人就是這樣,慷他人以慨的時候很容易,輪到自己的時候就不樂意了。
陶秀英趕忙道歉,“對不起大家,是相思太胡鬧了!”
“找了個有錢的未婚夫腰桿就挺起來了。”
陶相思伸手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就算沒有他,你敢到我面前說有的沒的,我照樣乾死你!”
“你一個小娘子——”
陶相思看著在場的人,“我打她怎麼了!當年她一腳差點踹死我,我現在沒要了她的命,都是仁慈了!”
喬木拿著菜刀衝了出來,“誰敢欺負我姐,我砍死你們!”
“不就是幾句閒言碎語,用得著大動肝火嗎?”
趙寧出聲說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語言也是殺人的利器,多的是人被閒言碎語擊垮選擇自殺。”
“聽到沒有?你們差點都成了殺人兇手!”
西周的人撇過頭,紛紛否認,無賴的老爹趕了過來,鞠躬彎腰不停地道歉,“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就帶她回去!”
【耍橫的兒,縱容的娘,隱身的爹】
人群散了以後,陶秀英罵道:“今天是你定親的日子,女婿還在這兒,你就上去打人,讓人家看到了怎麼想!”
趙富貴站出來,說道:“伯母,我覺得相思打得好。”
陶秀英怔住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木生氣地說道:“娘,從小到大你就知道讓我們忍讓!”
“這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喬木生氣地喊道:“你拿人家當鄉里鄉親,人家看得上咱家嗎?從小到大,他們在背後說了我們多少的壞話!我都見你哭過好多回了!”
趙佟粟拉著董槐花的手,“咱們邊走邊說吧。”
董青青扭頭一看劉蘭君走了,同趙佟粟交代了幾聲,帶著人去追了。
劉蘭君收拾好心情,扭頭往漂流山莊去,不想路上竟出現了一個讓她意外的人,她忍不住驚喜起來,剛才遭受的閒言碎語,讓她眼眶再次溼潤,覺得愈加委屈,哭著喊了一聲娘。
對面的婦人應了一聲,劉蘭君上前,她娘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穿著光鮮的女兒有些不敢認。
“娘,你怎麼來了?”
“那個,你弟定了一戶人家,但是彩禮我們出不起,你看你那裡有沒有銀子。”
劉蘭君心情驟然跌入谷底,自嘲笑了起來,當初都鬧成那樣了,她怎麼還能對家裡抱有希望,覺得娘是來關心自己的。
見劉蘭君不說話,她神情急切地喊道:“那可是你親弟弟,你不能不管!”
劉蘭君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態度冷漠地回道:“我沒錢。”
劉蘭君娘立馬變了臉色,“死丫頭,你怎麼可能沒有錢,你這身上的衣服值不少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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