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對，還有第三種選擇。”
“那我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做陛下手中的刀。”
秦觀怔住了，隨後看著趙寧，半天沒有說話，趙寧挑眉問道：“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你真的很聰明，總能出乎別人的意料。”
“我也沒說什麼吧。”
“你非常善於在上和下之間找平衡。”
趙寧兩手一攤，笑著說道：“沒辦法，誰讓咱們勢單力薄，沒有人撐腰。”
秦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聽說不久後你就要去涼州了。”
“對，是要過去。”
“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春闈很快過去了，衛潛取得的名次很靠前，可單憑這樣，他很難拿到一個很好的位置。
衛潛心裡有些忐忑的坐在趙寧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寧率先開口道：“衛潛，我幫你運作，可是要你報答的。”
“我明白，我會盡快報答你的。”
“你不用那麼著急，先慢慢來。”
衛潛低著頭說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在這裡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
“都過去了，我們都向前看。”
“畢竟以後要在你手底下混，還是要討好一下老大。”
“沒想到你現在也會幽默了。”
“都是跟著你學的。”
“咋還怪上我了？”
衛潛笑了起來，趙寧摸著下巴看著他，開口說道：“以後多笑笑吧，別做陰溼綠茶男。”
衛潛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韓勝摁不住笑了起來，“你連這都不知道！”
“到底是什麼意思？”
衛潛打破砂鍋問到底，大有趙寧不解釋，他就不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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