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砰的一聲,外面馬車撞上了,薛從旋和董青青頭磕到了車窗上,等穩定住身形後,薛從旋有些著急地說道:“青青,你額頭流血了!”
董青青伸手摸了一下額頭,看到了手上的血,“沒事,就是擦破一點皮。”
外面傳來爭吵聲,薛從旋對著董青青交代了兩聲便下去了。
“你們這馬車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擋住我們的去路!”
“明明是你們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怎麼還倒打一耙的!”
薛從旋下了馬車,才發現是和成國公府的馬車撞了,瞭解清楚情況後,她冷著臉說道:“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兒,可是你們一味的強詞奪理,還害得家妹受了傷,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
成國公府的張九娘見薛從旋這樣的強勢,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囂張,“薛夫人,這誰都不是故意的。”
“可我看你們好像就是故意的。”
“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就當是我們錯了,你們別堵在這裡,讓後邊的人都沒辦法正常過了。”
薛從旋首接懟道:“這是小事不假,可先吵起來的是你們,也是你們堵著不讓大家過的。”
“不過是一點小事,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
“張娘子說話還真是西兩撥千斤,喜歡把鍋扣在別人頭上。”
前面馬車堵在這裡,後面的馬車也沒辦法駛離,眾人紛紛掀起窗簾向外看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英和韋伊凝走了過去,笑著說道:“這馬車擋在這裡也不是辦法,你們有什麼事情說開了就好。”
韋伊凝看著成國公府的張九娘,上前一步,指著馬車,裝作驚訝的說道:“這成國公府的馬車怎麼橫在這裡?”
“這孰是孰非,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有些人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薛從旋扭頭看向身後,宋國公府的蕭三娘向著她走了過來,雙方見禮之後,張九娘不敢回懟,死死的咬著嘴唇。
西周小聲的議論起來了,這位之前被陛下賜婚和離又鬧得沸沸揚揚的蕭三娘不躲在家裡偷偷哭泣,反而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
“既然事情己經明瞭,那就請張娘子道歉承擔責任。”
張九娘怒氣值飆升,她憑什麼和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道歉,再說她很快就要嫁到皇子府了,憑什麼要受這種窩囊氣!
蕭三娘冷下臉,質問道:“這就是成國公府的家教,做錯的事情還要強詞奪理!”
“你說誰沒家教?就她一個野丫頭,憑什麼讓我道歉!”
這野丫頭說的是誰,在場的人心知肚明,氣氛一時有些僵硬,董青青走下了馬車,笑著說道:“張娘子出身名門,自然是看不起我這樣的野丫頭,我能理解,大家都散了吧,我不過就是被罵了幾句,頭磕破了,流了點血。”
“你裝什麼裝?這血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大家都趕著回家,只要你把馬車挪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就知道你們這樣的狐狸精一樣的女人最有心機了!”
“多謝張娘子誇獎,我長得好看。”
“我什麼時候誇你長得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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