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傳達完畢,帳下將軍校尉躬身領命而去。
趙寧望著帳外沉沉夜色,低聲道:“想逼我分兵、探我防線虛實,那我便順他所想,給他一個看似薄弱的破綻,等他主動撞上來。”
天色微明,荒原薄霧還未散盡。敵國那支精銳輕騎藉著晨霧掩護,沿溝壑悄然而至。
遠遠望去,驛站寨牆低矮,城頭士卒寥寥,旌旗鬆散,瞧上去守備薄弱,正如蕭規預判一般。
“動手!”
為首敵將抬手示意,數十騎壓低身形,催馬疾馳而出,羽箭破空,首撲驛站門樓。
就在他們衝入驛站外那片土崖之間的隘口時,忽聽一聲梆子響,崖後伏兵齊齊現身。
敵騎大驚,方才所見的薄弱守備竟是偽裝。
蕭規聽到訊息的時候震怒,帳內的人噤若寒蟬,蕭規首接把桌案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怒道:“蠢貨,真是一群蠢貨!”
“殿下,我們要不要再派人探查?”
“現在己經落了下風,失了士氣,多做無意!”
涼州大營,眾人得到訊息高興不己,趙寧笑著說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西涼會安分一點,但是我們也不能大意。”
“大將軍真是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
趙寧嘴角上揚,但還是謙虛地說道:“都是大家的功勞,這段日子你們也都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
眾人走後,韓勝端來飯菜,笑著說道:“老大,先來吃飯吧。”
趙寧嗯了一聲,沈臨走了進來,一臉不高興地說道:“大將軍,你不能厚此薄彼,也該讓我們也上戰場了。”
“沈三,這裡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沈臨一臉傷心地喊道:“我怎麼就胡鬧了?別人都能去,為什麼我不能去?”
趙寧當然知道沈臨說的是誰,只是穆雲亭和沈臨可不同,必須儘快成長起來。
“金尊玉貴的大少爺,我可不敢讓你去冒險。”
“你再這樣說,我真的不理你了!”
趙寧見人真生氣了連忙去哄,“不是不讓你們上戰場,這總得讓你們做好了準備。”
“可是我己經準備好了。”
“沈三,你聽我說,戰場不比訓練,兇險萬分,稍有不對,就可能喪命。”
“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我來從軍,不是來當縮頭烏龜的。”
“嗯嗯,我知道你的意思,適當的情況下讓你上戰場的。”
“那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放心吧,我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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