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趙寧得到訊息的時候,事情己經解決,韓勝生氣地喊道:“誰給他的狗膽居然敢動粟娘!”
吳琢有些心驚地說道:“幸好船沒起航,要不然就遭了。”
韓勝拍著桌子,喊道:“老大,要不要派人去把這群人都殺了!”
趙寧一臉頭疼地看著他,說道:“你腦子裡整天就只有打打殺殺的,能不能想點文雅的方式?”
韓勝摸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那老大你說怎麼辦吧?”
趙佟摸著下巴想了想,回道:“聽說王增只有一個兒子,且非常擅長作詩,不如就派人請王郎君喝個茶,吟詩作對吧。”
韓勝一臉狐疑地看向她,問道:“真請他喝茶?”
吳琢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腦袋上,“說你笨,你還真笨,誰真請他喝茶!”
“最討厭你們這樣繞彎子了,打人就打人,還說喝茶。”
“文明人做事要用文明的辦法。”
韓勝嘀咕道:“你只是說的文明,本質還是打打殺殺。”
趙寧低頭寫了一封信,伸手遞給了吳琢,說道:“儘快寄出去。”
“好,我去安排。”
韓勝好奇地問道:“老大,你在信裡都寫什麼了?”
“請人喝茶。”
“除了請人喝茶,還寫了什麼?”
趙佟神秘一笑,回道:“秘密。”
暑氣一日日褪去,涼州的風換了模樣,盛夏灼人的熱浪消散,早晚風裡裹上刺骨涼意,漫過連綿的烽燧與戈壁,草木轉黃,遍野衰草連天。
趙寧打了一個噴嚏,一旁的吳琢將披風遞了過去,笑著說道:“老大,注意身體。”
趙寧伸手接過,披上後站了起來,扭頭問道:“有沒有從京裡來的信件。”
“沒有。”
趙寧伸手揉了揉眉心,神情煩躁地說道:“陛下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吳琢猜測道:“根據現有的訊息,陛下他們應該不想和西涼發生衝突。”
“不是他不想就能不發生衝突的。”
趙寧閉上了眼睛,她最怕的是京都皇子們爭鬥更加激烈了,無暇顧及邊關。
“老大,你連軸轉好幾天了,今天早點休息吧。”
“沒事,我還堅持得住。”
邊關,斥候走馬往來比往日密了數倍,驛騎不分晝夜賓士在官道,馬蹄踏碎黃昏,一份份急報源源不斷送進涼州大營,城中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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