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沖天而起!
一座座沉寂多日的烽燧同時引燃,滾滾黑煙衝破蒼穹,橫貫蒼涼秋空,是邊關最淒厲的開戰訊號。
“西涼大舉叩關!全線來犯——!”
淒厲的警哨穿透整座軍營,瞬間擊碎了連日以來隱忍壓抑的平靜。
趙寧當即召集諸將,所有守軍瞬間歸位,搭弓、立盾、列陣,動作迅猛決絕。
中軍大帳,急報接踵而至,聲聲急促,字字驚心。
趙寧看著這一封封急報,有條不紊地下達了軍令。
“從今日起,涼州全線,不再固守避戰!敵來則殺,寇至則誅!”
積壓數月的憋屈,壓抑數十日的軍心,隨著這道將令轟然炸裂。
“謹遵將軍將令!死守邊關!殺退賊寇!”
數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山河,連日只能忍辱受欺、眼睜睜看著敵軍耀武揚威的憋屈,盡數化作此刻滔天戰意。
禮部官員得知後,首接闖到了趙寧的營帳,臉色陰沉地喊道:“陛下召令,只許守不許戰,難道你要抗旨不尊!”
營帳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韓勝和和吳琢更是把手放到了刀柄上,只要趙寧一聲令下,他們就砍了禮部官員。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放肆!”
“先前被西涼人打得鼻青臉腫是忘了不成!”
趙寧看著他,開口說道:“那不如我送林大人繼續去議和?”
林大人漲紅了臉,指著她,喊道:“你這是讓我們去送死!”
“戰,你不同意,和,你也不同意,你要幹什麼?讓我們一起陪你去死?”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大人語塞,趙寧揮手說道:“林大人受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你敢囚禁我!”
“快拉下去!”
韓勝和吳琢立馬上前,將人都拖了下去關了起來。
西涼鐵騎本以為能一舉攻破關口,可攻了半天仍是沒有攻破,蕭規臉色冷得嚇死人,所有人膽戰心驚。
“廢物,一個個都是廢物!”
眾人噤若寒蟬,蕭規罵道:“你們一個個平日裡不是叫囂著要收拾大燕的這群娃娃兵,現在給了機會,怎麼都成了廢物!”
“殿下,是末將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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