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涼州城戰報送來了!”
沈徵看過信後,整個人都懵了,“這,這怎麼可能!”
“世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徵將信遞了過去,褚饒伸手接了過來,一臉吃驚地說道:“我沒做夢吧,這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
姜澤一臉震驚地問道:“先前西涼重騎威震塞外,人馬披重甲,刀箭難入,她沒有同等重甲騎兵,怎麼做到?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信上說以長矛、鉤鐮、普通刀斧,便兩度挫敗重騎。”
姜澤難以置信地說道:“什麼?憑長矛刀斧,就破了那支重騎?”
沈徵久久沒有緩過神,趙君寧才去涼州多久就打碎了西涼重騎兵不可戰勝的神話,簡首是不可思議!
“世子?”
沈徵緩過神,頭疼欲裂地問道:“也不知道她的請罪摺子有沒有寫?”
陛下和太子三番五次的派人提醒她不要出兵,她這是在公然抗旨,明日朝堂上有的鬧了。
趙寧擊垮西涼重騎兵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的傳遍了上京的每個角落。
長興侯手裡正端著酒盞,聽完下屬轉述戰報,手猛地一頓,酒液灑出大半,渾然不覺,滿眼難以置信。
“這是真的嗎?莫不是傳報的人誇大其詞!
西涼重騎人馬皆覆厚甲,箭矢射上去都只迸火星,尋常兵刃碰上去,砍不動、刺不穿,多少大軍都避其鋒芒!”
“侯爺,千真萬確!”
長興侯長年駐守涼州,自然見過重騎衝鋒,那陣勢,大地都跟著抖,硬拿步兵長矛去擋,以往多半是矛斷人亡。
袁益恆也是滿眼的不可置信,“父親,刀斧劈在甲冑之上,能傷得了誰?實在叫人難以相信!”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三皇子聽說後,心情陰晴不定,旁邊的人小聲說道:“殿下,不靠精銳鐵騎,僅憑長矛刀斧,便破重騎。此人若是不除,日後必成大患。”
“本殿下之前想要拉攏此人,為我所用,可她實在是不識趣。”
“聽說太子妃的胞弟在左武衛中,她會不會己經選擇站在太子那邊。”
“若真是如此那就留不得了!”
翌日,金鑾殿內氣氛凝滯,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案上攤著自涼州快馬遞來的軍報,紙上寥寥數語,寫著趙寧率軍主動迎擊,大破敵軍重騎。
一名身著緋色官袍的御史跨步出列,手捧笏板,聲音鏗鏘,滿是怒意:“當初陛下明下敕令,令涼州守軍固守關隘,不得擅自啟戰。他竟無視聖諭,私自出兵,這便是抗旨!”
“此言差矣,西涼叩關,趙大將軍是被迫反擊,不算違逆旨意。”
“沈世子休要狡辯,刻意為難邊關將士,延遲救援禮部官員,擅自出兵,這樁樁件件簡首是罄竹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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