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女子？”
“如假包換。”
姜芳拉了拉衛和鈴的胳膊，咳嗽一聲，說道：“這麼多人在呢，你別拉她衣服。”
“就是想確認一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真不合適。”
董青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衛和鈴的意思她懂，就是想驗明正身。
衛潛從進門就一首盯著趙寧看，像是要把人看出一個窟窿來。
趙寧真有點害怕他這眼神，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在看什麼？”
衛潛突然臉紅了，撇開了目光，說道：“沒什麼。”
“沒什麼，你盯我看半天。”
張英笑著說道：“我們都是好奇，你這隱瞞的可真好。”
趙寧拱手行禮，說道：“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實在是情勢所迫。”
“其實我們都挺好奇的，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
趙寧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變得憂傷起來，把自己悽慘的身世說了一遍，“實在是沒活路了，只能這樣。”
“那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怎麼能這樣欺負你！”
“世態炎涼，怎麼能這麼欺負一個小孩子，你太不容易了！”
衛潛怎麼說也是和趙寧一起長大的，她說的這些事情，其實他也知道，只是從前的他不怎麼在意，如今心口卻有些疼。
鄭嬋拉著趙寧的手，哭著說道：“寧寧，你受苦了。”
趙寧咳嗽一聲，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是個東西。
“沒什麼的，都過去了。”
“以前在你們村裡那是沒辦法，怎麼到了京中也沒有揭穿身份？”
趙寧突然紅了眼眶，拍著桌子，喊道：“我就是想讓他們看看，誰說女子不如男，女子也能從軍，也能做大將軍！”
眾人聽得熱血沸騰，尤其是姜芳和薛從旋這兩個一首想從軍的人。
“你說的太對了！”
“女子也能頂起半邊天，看以後誰還敢說女人不如男人！”
“寧寧，你太厲害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都怎麼說？”
趙寧裝作不知道，好奇地問道：“現在外邊都怎麼說？”
“他們都說你一個女人把一群老爺們都比下去了，在朝堂上更是舌戰群儒，把朝堂上的袞袞諸公都堵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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