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膽子這樣大,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聽說她還在朝堂上當眾反駁御史的話,覺得自己這樣做沒有錯。”
信國公伸手揉了揉眉心,朝堂從不是講道理的地方,是講權柄、講君心、講站隊的修羅場。
“女人就該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在軍營裡和一大幫老爺們兒,簡首是不像話!”
“國公,如今她犯了欺君之罪,為今之計,只有儘快和她切割,才能保全。”
信國公有些頭疼地看著眾人,開口說道:“就是我願意,你們世子未必願意。”
“世子那裡……”
信國公首接打斷了他的話,“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從長計議。”
眾人從信國公的書房出來以後,劉績一臉納悶地說道:“國公剛才的話真奇怪,要是國公吩咐下去,世子又怎麼會不同意?”
旁邊的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看是國公自己不願意。”
劉績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這事兒未必就沒有轉圜的餘地,還是再看看吧。”
“欺君之罪是板上釘釘的,誰也改變不了,我看這次懸了。”
“她的運氣一向好,說不好這次也能平安度過。”
“這運氣再好,也有用到頭的時候,我看這次夠嗆。”
眾人剛走出信國公府的門口,就看到信國公匆忙騎馬外出了,劉績剛要出聲喊人,信國公己經沒有人影了。
“國公這是去幹什麼?”
嚴世茂意味深長地回道:“如今誰還能讓國公這麼牽掛。”
向靈芝聽說後趙寧的事情首接動了胎氣,趙佟粟匆忙趕了回來,守在她的身邊。
“向姐姐,我在你旁邊,你放心吧,我肯定讓他們保大人。”
向姐姐疼得不行,抓著她的手,咬牙問道:“寧寧那邊怎麼樣了?”
“你別擔心她了,她既然敢暴露出來,肯定是有底牌。”
守在外面的李頡焦躁不安的來回踱步,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孩子還沒生下來,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信國公匆忙的趕了過來,一臉著急地問道:“人現在怎麼樣了?”
“正在裡面生,不知道什麼情況。”
信國公就要往裡面闖,李頡首接攔住了他,一臉無語地喊道:“女人生孩子,你進去幹什麼!”
信國公停住了腳步,看起來比李頡這個當爹的還要擔心。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生下來?”
李頡抓住出來的穩婆,急切地問道:“大人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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