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程房間的外面,火光搖曳。
顧凡翹著二郎腿,坐在灶臺邊的小馬紮上。
左手一根烤苞米,右手舉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精緻又溫柔的臉。
徐漫漫穿著一件純白的家居睡衣,頭髮溼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
未施粉黛的臉頰透著一絲紅潤,幾縷碎髮貼在天鵝頸上,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快十二點了,還沒睡啊?漫漫。”顧凡嘴裡嚼著苞米,含糊不清地問道。
“嗯,剛洗完澡,有點……想你了。”徐漫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你呢?在做什麼呢?”
“我啊?燒炕呢!”
“燒炕?”徐漫漫狐疑地眯起好看的眼睛。
顧凡嘿嘿一笑,把手機攝像頭轉成外接,對準灶坑裡呼呼的火苗子。
“看見沒,這火力,猛不猛?”
徐漫漫看著他那恨不得把爐子燒穿的架勢,愣了一下,“大半夜的你燒什麼炕?還有群裡,晚晚和狗程是咋回事啊?”
“哈哈哈,聰明啊,看出來問題了?”顧凡咧嘴一笑,把手機調回前置攝像頭,神秘兮兮地說:
“我啊,今天可是幹了一件大事!”
接下來十分鐘。
顧凡就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像說評書一樣給徐漫漫覆盤了一遍。
顧凡的語言能力本就極強,這段評書讓他講得是活靈活現,繪聲繪色。
從狗程拿林晚晚當擋箭牌,到自己把林晚晚的名字聽成“娃娃”引發的修羅場。
從林晚晚完美進入狀態,演繹好媳婦兒,到如何一頓連環忽悠,把林晚晚忽悠得留下來住在孤兒院。
講的過程中,他還模仿了狗程和林晚晚的表情和反應,那惟妙惟肖地表演,逗得徐漫漫在螢幕那邊笑得花枝亂顫。
“你呀你呀!”徐漫漫好不容易止住笑,揉著笑僵的臉頰,“所以你進去收拾行李的時候,還偷偷地把地弄溼了?”
“何止是溼了啊?”顧凡把臉湊近耳機,鬼鬼祟祟地說:“那屋都快讓我弄成沼澤地了。”
“就狗程那個慫貨。我要是不把地弄成那樣,那小子準保得打地鋪,那豈不是浪費了這良辰吉日。”
“壞死了你!”徐漫漫白了他一眼,“那燈繩呢?你剪斷了幹嘛?”
“營造氣氛啊!”顧凡給她分析,“你想啊,兩人畢竟還沒在一起呢,第一次同處一室睡覺,燈火通明的多尷尬啊。”
“而且我把燈繩剪了,只要他們關了燈,再想去開啟,可就費勁了。到時候,就可以聯動上我後續的火炕烙餅計劃了。”
“火炕?”徐漫漫來了好奇,“我也沒住過東北的火炕,你給我講講唄。”
顧凡清了清嗓子,開啟了科普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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