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淵手一抖，他那視若珍寶的紫砂茶杯，在茶几邊緣驚險的晃了三圈。
才被他手忙腳亂的給按住。
大紅袍灑了一地。
看這小子寫的東西，是真廢茶啊。
他看著螢幕裡那個搖頭晃腦的狗程，心頭火起。
差點把桌子都給掀了。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啊？啊？
這，這又是……什麼鬼東西呀？
這是顧凡寫的？這是那個寫出“位卑未敢忘憂國”，讓我老淚縱橫的顧凡寫的？
自己還顛顛的特意邀請林衛東一起來看顧凡的新作。
甚至還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炫耀。
結果你就給我端上來這麼一盤東西？
這下完了，這不得被林老頭笑話死？
徐文淵有些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向林衛東，卻發現林衛東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好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嘴角瘋狂抽搐，青筋暴起。
死死盯著螢幕裡狗程，眼睛一眨不眨。
那動作表情，怎麼好像比自己受到的打擊還大呢？
京城的四合院裡。
橘子汁順著傅老爺子威嚴的臉頰緩緩滑落，滴在唐裝上。
傅青璇手忙腳亂地抽紙巾，給爺爺擦臉。
一邊擦，一邊在心裡把顧凡罵了個狗血淋頭。
蘇老也是目瞪口呆，他看著螢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這個也是顧凡寫的？這年輕人的藝術，跨越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傅青璇單手扶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還在爺爺和師父面前給顧凡吹的天花亂墜。
結果反手顧凡就給自己來了一個暴擊。
“哎，這小子，又開始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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