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剛才那首歌裡，哪一句唱的是你呢？”
李明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嘴唇蠕動半天，愣是沒法接這個話。
接什麼？
接，笑裡全是刀？
還是，話裡是毒藥？
那不純在扇自己臉麼。
“怎麼？不說話了？”
顧凡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
他不再看這個跳樑小醜一眼。
而是把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
最後，死死地定格在了直播鏡頭前。
螢幕前的黑子們，只感覺後背發涼，彷彿被一頭野獸盯上了一般。
“這兩天，我知道很多人很忙。”
顧凡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壓抑到了極致的怒火。
“忙著造謠，忙著潑髒水，忙著把那些最惡毒、最下流的話語，用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你們玩得很開心是吧？”
“可以。”
“但是我很不開心。”
“所以，現在輪到我玩了。”
顧凡的聲音突然變得深寒無比：
“關於這兩天，網上所有針對簡小魚的造謠、誹謗、人身攻擊，特別是那個造黃謠的源頭。”
“我們已經全部取證完畢。”
“不管你是擁有百萬粉絲的大V，還是躲在角落裡的鍵盤俠。”
“我在這裡正式宣佈，凡程文化將動用所有的力量和資源。”
“哪怕是傾家蕩產，哪怕這比賽我不錄了，我也要把你們這些造謠的人一個個揪出來。”
“然後起訴到底，追責到底。”
顧凡的聲音擲地有聲，態度無比堅決。
“我不管你的背後是誰，不管你藏得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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