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因為太激動，這幾嗓子，直接動用了她R級唱功的實力。
震的手機聽筒都嗡嗡作響。
“行了行了，晚晚，這一大清早的，你就死歌開大啊？”
電話那頭，顧凡的聲音並沒有林晚晚想象中的那種處於睡夢中的懵逼狀態。
反而還有著一陣輕鬆的咀嚼聲。
“慢點說，天塌不下來啊。”
顧凡正坐在餐桌前，一邊吃著徐漫漫親手煎的愛心荷包蛋，一邊不緊不慢地回道：
“讓我猜猜，是不是《伍六七》的資料爆了？”
“你怎麼知道？”林晚晚在電話那頭，瞪大了眼睛。
“忘了我昨天跟你們分析的了嗎？”顧凡喝了一口牛奶，嘴角的笑意也徹底壓不住了，
“我早晨起來刷到了那個叫‘蒙牛貂蟬’的主播，她可是鼎川花了大價錢在N矩陣裡培養出來的頭部網紅。”
“你再看看微博上打頭陣的那幾個明星，陳奇、趙磊、蘇菲……清一色全都是鼎川系的人。”
“看來鼎川那邊終於注意到了仙兒的戰略價值，現在開始發力了。”
“這哪是菩薩顯靈了，這是李大善人開始行善了。”
電話那頭的林晚晚終於也反應了過來，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就說呢，這一夜之間，怎麼半個娛樂圈都在看伍六七。原來是鼎川這條大魚終於上鉤了啊。”
“嗯，也別光顧著樂了。”顧凡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既然潑天的富貴，人家送來了，咱們可不能辜負人家的好意。”
“晚晚，現在是關鍵時刻。既然鼎川想把仙兒捧成神，那你就順水推舟，保持仙兒的神秘感。”
“除了更新動畫，什麼都別回應，什麼動態也別發。”
“越神秘，網友對仙兒真實身份的好奇心就越重，討論度也就越高。”
“如果鼎川那邊聯絡你，就先保持友好的溝通，但是隻給態度，不給實質性的東西。就先吊著他們。”
“一句話，渣男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一定要貫徹好‘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這套海王理論，實在不會，可以跟狗程請教一下。”
“明白！保證完成渣女任務！”林晚晚在電話那頭，興奮地搓手手。
結束通話電話。
顧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今天早上的荷包蛋都更香了。
坐在對面的徐漫漫，單手託著香腮，目光溫柔地看著他：
“你這招可太壞了，等李少知道真相的那天，估計能直接被氣進ICU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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