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招募演員的事，也不知道阿寶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想到這，顧凡拿起電話，給阿寶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阿寶就接通了。
一看這個貨就在鼓搗電話呢。
“阿寶，比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凡哥放心，穩得一批！”阿寶聲音很亢奮，“你給我們的比賽新歌，太牛逼了，大爺大媽們聽完都瘋狂了！”
“一個個練的那叫一個起勁，狀態好得不得了。就等著後天，不對已經過12點了，就等著明天比賽了！”
“行，那你也早點休息吧，別熬夜了，今晚白天再跟請過來助演的嘉賓們好好走幾遍，明天看你們的了。”顧凡又叮囑了一句。
放下手機，他仰頭看了看天。
天上，星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亮了。
……
同一時間。
三巨頭的私人群裡，訊息還在繼續跳。
寧鶴：“李少、楚少，怎麼說？鳳凰傳說那邊，咱們怎麼弄？”
李志遠回得很快：“跟幫仙兒一樣唄？咱們每家出點資源，人氣和熱度，再捧一捧鳳凰傳說，讓他們感恩戴德，為我們所用！”
楚天隔了一會兒，才回復：“我剛剛跟江先生聊過了。他的意見是：這次最好別幫他們。”
李志遠：“？”
楚天：“江先生說，兩邊的情況不太一樣。當初幫仙兒，一是，她起點太低，需要快速成長起來，成為我們對付顧凡二次元方面的利器。”
“二是，我們出手幫她，是從‘扶持國漫’的大義名分出發的，那會兒全網都在盼著國漫崛起，我們支援的名正言順。”
“順便還能吃一波愛國紅利，輿論上站得住腳。但‘鳳凰傳說’不一樣。”
楚天繼續打字：“鳳凰傳說他們的路子太野了。他們的歌，那魔性程度和傳播能力，全網誰不服？”
“本來被詬病的文化層面，有了陸正南的公開背書後，也不再是問題。他們現在的問題，反倒是起點太高了。”
“他們出道就順風順水，這對我們以後想掌控他們，反而不是好事。太順了，容易飄，還不知道感恩！”
“而且，這個廣場舞比賽，說是全國大賽，其實就是個民間組織舉辦的小比賽，只不過意外的因為鳳凰傳說而火了。”
“我們三家親自下場去幫一群大爺大媽贏這種比賽，傳出去也不好聽。這不像支援國漫，能扯大旗，拿到好處。”
“這種比賽，我們下場，就等於在破壞比賽的公平性，容易落一個‘資本操控比賽’的口實。”
“到時候沾一身腥不說，鳳凰傳說也未必念我們的好。而且我得到訊息，鳳凰傳說本人也並不在參賽隊伍裡，他們跟梧桐社只是合作關係。”
“一個只有合作關係的大爺大媽隊伍，我們這麼上趕子，容易讓鳳凰傳說有了能反拿捏咱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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