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再收拾你!先收拾野豬!”
楊玉蓮讓陳平山燒火,自己個兒則挑了一塊最嫩的裡脊切好。
灶間柴火噼裡啪啦燒著,大鐵鍋添上水,切好的裡脊肉塊往裡一丟,放上花椒、山蔥。
沒一會兒王長貴和丁桂花就推開門,腳在門檻上磕了磕,說道:
“平山,外邊可真冷啊!”
“快進來暖和暖和。”
陳平山把人讓進來,接過手裡的帽子圍巾掛牆上。
“長貴叔,你幫忙燒個鍋,桂花嬸子你給玉蓮姐打個下手,我把剩下的野豬收拾收拾。”
幾人忙活起來。
王長貴蹲灶臺邊上添柴火,“這一到貓冬,屯子裡大夥都貓屋裡不出門,頂多劈點柴。也就你敢大雪天往深山裡鑽。”
楊玉蓮坐在炕沿幫忙摘山菜,接話:“可不是嘛,外頭天寒地凍,出門遭罪。小妮也就是想幹爹了,還有肉吃,才樂意跑一趟。”
丁桂花把酸菜過了一遍水,捏幹後切成絲。
“今年的酸菜我漬的老好了,待會燉白肉指定好吃。平山,完事你要是再去哈市,帶兩桶去吃。”
沒一會兒,鍋裡肉香漫滿整個院子,饞得小妮扒著灶臺邊直咽口水。
幾人把大炕桌支起來,滿滿當當擺上盤。
燉得油亮的白肉酸菜、野豬裡脊小炒,還有一盤血腸,熱氣裹著香味直往上飄。
陳平山從櫃子裡摸出一瓶玻璃瓶裝的伏特加,往桌上一墩。
“長貴叔,嚐嚐這個,老毛子那邊的燒刀子。”
王長貴眯著眼瞅瓶子,伸手拿起來轉了兩圈。
“唉呀媽呀,洋酒啊?這瓶子透亮,酒還這麼清亮?跟白水似的,能有勁?”
“你抿一口就知道了,燒喉嚨。”陳平山給他倒上小半盅。
王長貴端起來一口悶,瞬間臉一紅,使勁哈氣。
“我的娘哎!這玩意兒太沖了,比咱東北燒鍋還烈!嗓子眼跟拿火燎似的!”
陳平山哈哈笑,又拿出來瓶格瓦斯,遞給楊玉蓮和丁桂花。
“你倆喝這個,甜滋滋帶氣,不燒嘴。”
楊玉蓮接過來擰開,“這玩意兒我聽過,一直沒嘗過。”
丁桂花也跟著倒碗裡,氣泡滋滋往上冒。
陳平山又起開一瓶橘子汽水,塞給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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