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大起大落太快,淮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陸清拒絕了聖女之位,閣主墨淵卻反過求著她答應...而現在,還用罪名威脅。
雖然,
他心下清楚,此事並無直接證據,想憑此定罪,很難。
但,他捕捉到了核心。
只要陸清不答應,這罪名沒準就能坐實...可千萬別答應啊!
“淮安,愣著幹什麼?”墨淵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且說說,這殘害同門,又是怎麼一回事?”
淮安立刻拱手,朗聲道:
“回稟閣主,有人匿名舉報,陸清有誘殺同門弟子陳守的嫌疑。”
“內務堂那邊,也已確認陳守的身份玉簡失效。”
說著,淮安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遞上。
墨淵接過,拆開掃了一眼,其上內容確實如淮安所言。他瞥了淮安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只是嫌疑?”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重新落回陸清身上。
“依我看,恐怕不只是嫌疑這麼簡單吧?”
“陳守剛死,執法閣就收到對你的舉報,此事定然不是空穴來風。”
墨淵盯著少女,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只怕,是有人撞破了行兇現場!”
“陸清,你作何解釋?!”
磅礴的威壓轟然散開,朝著那道纖細的身影籠罩而去。
沒有證據的事,操作空間最大。
只要陸清不承認,是定罪還是放人,全在他一念之間。若她肯接任聖女,此事自然煙消雲散。
然而,陸清只是蹙了蹙眉,搖了搖頭。
“不用解釋。”
“就是我殺的。”
“哼,你說不...”墨淵剛想繼續施壓,話到一半,整個人僵住了,“啊?你...你承認了?”
他準備好的一系列話術,又一次卡在了喉嚨裡。
不是,殘害同門是死罪!她怎麼敢承認?
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已然再無任何迴旋餘地,她難道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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