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妾也想聽完前因後果,知曉三阿哥究竟為何遭此橫禍。”
她此言倒是屬實,今日整場棋局反轉錯亂,她著實也想知道究竟會是什麼結局。
敬嬪依舊滿眼乞求地望著她,不肯放棄最後的生機。
安陵容卻淡淡移開視線,再不肯與她對視,半分情面也無。
皇上聞言,應了一聲,隨即目光凌厲落回敬嬪身上,聲線冷沉可怖。
“你究竟給三阿哥用了何種藥物?”
敬嬪渾身冰涼,拼命搖頭,淚如雨下,語聲破碎,“皇上!臣妾沒有!臣妾冤枉!”
甄嬛與沈眉莊心頭再度懸起大石,緊張地看向下方侍立的溫實初。
二人眼底滿是忐忑。
溫實初不動聲色地抬眸,對上甄嬛的視線,極輕極緩地搖了搖頭。
甄嬛和一旁看著的沈眉莊瞬間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穩穩落地。
溫實初的意思是,今日所用迷藥,從未錄入太醫院記檔,無跡可查,也不會牽連二人。
溫實初上前一步,躬身沉穩回稟,“回皇上話。”
“若要使人昏沉無知、安穩沉睡,尋常安神湯藥便可做到。”
“此藥宮中各處常備,隨處可尋。”
年妃聞言驟然沉默,面色微僵。
這話倒是戳中了她的短處。
她往日為了讓溫宜安穩熟睡,私下餵過安神湯藥。
是以溫實初此言一齣,倒叫她一時間啞口無言,再不敢多言半句。
皇上眸光沉沉,審視著跪地泣涕漣漣的敬嬪,眼底再無半分憐憫,只剩冰冷決絕。
“身為朕的妃嬪,不守宮規、引誘皇長子,致使皇子神志缺損,你罪孽深重、無可饒恕。”
“帶下去,賜白綾。”
一語落定,滿殿死寂。
敬嬪徹底崩潰,滿眼驚恐絕望,渾身拼命掙扎,哭聲淒厲破碎。
“皇上!臣妾冤枉!真的冤枉啊!求皇上明察!”
安陵容靜靜看著垂死掙扎的敬嬪,神情淡漠疏離,無悲無喜。
一旁的果郡王眉心微蹙,眼底藏著一絲不忍與疑惑。
曹貴人依舊不死心,頻頻試圖示意安陵容,想要提醒她今日之事根在甄嬛、沈眉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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