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李清硯和身後的護衛們都驚呆了。
“原來馬兒也有這般脾氣。”李清硯興致更濃,“等下倒要瞧瞧,它到底有多快。”
隨後,幾名護衛麻利地忙活起來,把棕馬原先拉的馬車換到他們帶來的馬身上。
又將那匹馬的馬鞍、韁繩仔細安在棕馬上。
何田田便引著李清硯,先往酒樓的方向去了。
兩人到了酒樓,才發現包間早已滿了,二樓倒是還有一些空位,兩人便隨意坐下。
還好並非人人都識得知縣大人,方才經過一樓時,偶有熟人與李清硯打招呼。
到了二樓倒清靜些,沒人認出他來。
這是何田田第二次與李清硯同桌吃飯。
“大人,想吃什麼儘管點,今日民女請客。”
她主動開口,畢竟李大人那日給了她一百兩呢。
野生人參果然值錢,回頭得空還要再進深山找找,這錢來得快。
李清硯卻擺手:“不必,本縣有銀子。何姑娘對這裡的菜熟悉,不如你點幾道,再添些酒便好。”
何田田應了,立刻喚來夥計,點了兩道新近推出的菜式,又加了幾道酒樓的招牌菜,再點來酒樓最暢銷的酒。
想起方才的話,她又笑道:
“大人若是喜歡喝酒,改天民女得空,釀些酒送您嚐嚐,民女釀的酒,保管讓大人醉到第二日清晨。”
李清硯挑眉:“何姑娘玩笑了,還沒有能讓本縣喝醉的酒。”
“大人現在不信沒關係,”何田田笑得狡黠,“日後民女定要瞧您醉不醉。”
酒和小菜先上來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李清硯越來越覺得何田田談吐鮮活,比他身邊幾個侍衛有趣多了。
正說著話,鄰桌突然傳來幾聲劇烈的咳嗽,緊接著便是一個婦人的痛呼:“哎喲!我的肚子!”
何田田連忙轉頭去看,隔壁桌坐著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婦人,正雙手緊緊捂著小腹,隆起的弧度顯見已有五六個月身孕。
她身旁的漢子想必是她男人,此刻正急得忙扶住她問:“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何田田看著那漢子的側臉,只覺得莫名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孕婦皺著眉,還在斷斷續續地咳,“我吃了這魚湯,肚子有點疼……”
漢子立刻站起身,朝著樓下高聲喊:“夥計!叫你們掌櫃的過來!”
語氣又急又衝。
鄰桌有個老婦人見狀,也關切地插話:“小娘子,你懷著孕呢,哪能吃這麼辣的。太嗆人了,對孩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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