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卻眼珠一轉,“大人莫不是想把剩下的酒藏起來自己喝?”
“怎麼會?你要是想喝,我自然樂意陪你。”李清硯無奈地搖搖頭。
何田田笑出了聲,“不過說真的,還是我們那個時代的酒更好喝些。”
李清硯一愣,“你們那個時代?”
何田田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是啊,再也回不去了,我還挺想念那個時代的,可惜……終究是回不去了。”
“哪個時代?不是現在這個時代嗎?”李清硯追問,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
何田田心裡咯噔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
都怪這紅酒,喝得她腦子發暈,管不住嘴了。
她連忙打了個哈哈,掩飾道:“哎呀,大人,我喝多了胡言亂語呢,你別當真!”
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時辰,酒酣菜足,暖意融融。
何田田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腳步都有些發飄,站著都覺得晃悠悠的。
李清硯也染上了幾分酒意,腦子微微發漲,卻依舊清明,扶著她說:
“跟我回趟書房,取點東西,我再送你回去。”
何田田眯眼笑,語氣帶著酒氣的軟糯:“那感情好呀,正愁走不動呢。”
兩人起身往書房去,何田田走得搖搖晃晃,李清硯自然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穩穩護著她前行。
櫃子上的家雀撲稜一下翅膀,緊跟著飛了出去,在兩人頭頂上方跟著。
兩人進了書房。
何田田一眼就瞥見書桌上攤著的字畫,滿紙繁重的繁體字看得她眼花,加上酒勁上頭,更是認不全。
可不懂字也不妨礙欣賞筆墨間的氣韻,她湊上前嘖嘖稱讚:“大人,這是你寫的?真好看!”
李清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
“閒來無事寫的,若是你歡喜,我教你作詩如何?”
“作詩呀,我會呀!”何田田脫口而出,語氣帶著幾分醉後的得意。
李清硯饒有興致地挑眉:“哦?你竟會作詩?在下願聞其詳。”
書房門外,幾個侍衛湊在一起悄悄嘀咕。
冷雨壓低聲音:“你們聽見沒?公子在何姑娘面前都自稱‘我、我’的了,連平日裡掛在嘴邊的‘本縣’都不提了。”
冷靜點點頭,一臉瞭然:“可不是嘛,如今都稱在下了。”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書房裡何田田的聲音響起:“那我就拿我的名字來作一首,露一手給你聽聽!”
隨即,清朗又帶著幾分酒意的吟誦聲飄了出來:
,蓮採可南江“
。田田何葉蓮
,間葉蓮戲魚
,東葉蓮戲魚
,西葉蓮戲魚
,南葉蓮戲魚
”。北葉蓮戲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