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堂屋,那些侍衛已陸續醒來,見滿屋子人都懵了。
赤膽瞥見李清硯等人,更是疑惑,顧不上旁人,猛地衝進裡臥。
正撞見蕭和景與朱碧琪穿衣,臉一紅,又匆匆退了出來。
片刻後,蕭和景和朱碧琪從裡臥走出。
朱碧琪面如死灰,神色頹敗。
李清硯懶得繞彎,直言道:“蕭公子,有人狀告你給楊翠花下藥,你可知罪?”
蕭和景抬眼與李清硯對視,四目相對,目光交鋒間似有火花。
蕭和景暗暗罵道:好傢伙,又來審他,奈何他不能爆出身份,父皇千叮囑萬吩咐說不能暴露身份。
他端起桌上茶水,慢條斯理倒了杯飲下,淡聲道:“楊翠花?是誰?”
“是我娘!蕭公子,他們說你給我娘下藥,她昏迷到現在還沒醒!”趙珠蘭連忙上前插話。
蕭和景微怔,隨即瞭然。
他只在給何田田的肉裡下了重劑量迷魂散,莫非是被楊翠花吃了?
果然,有人補道:“就是你送何姑娘那碗肉,被楊翠花撿去吃了,她至今沒醒。”
“哦。”蕭和景應了聲,往躺椅上一靠,“諸位也看見了,昨日純屬意外。我們一行人也不知怎的集體中了迷藥,方才才醒。”
這話一齣,村民們頓時鬆了口氣,原來如此。
只要不是存心害人便好,就怕住了歹人,不然往後他們連門都不敢輕易出。
李清硯清楚前因後果,知道再追究下去,難免牽扯到冷漠,正想就此收尾。
忽聞蕭和景手下急聲道:“公子,不好了!我們的弓箭全不見了!”
蕭和景臉色驟沉,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何田田身上,冷聲質問:“是你做的?”
何田田攤手,一臉無辜:“蕭公子,莫要隨意栽贓,凡事得講證據。”
“好,好一個栽贓。”蕭和景冷笑,眼底卻藏著幾分興味,“本公子倒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昨晚,他們集體昏迷,這事肯定與何田田脫不了干係。
何田田無所謂地勾了勾唇:“你若不信,我這就回家開門讓你搜,還我清白便是。”
蕭和景心想:搜個屁!他搜得出來才怪。
這時,冷靜匆匆進來:“大人,那楊翠花醒了,沒大礙了。”
“行了諸位,都請回吧!本公子就不送了,本公子還有事。”蕭和景下了逐客令。
這場鬧劇總算落幕,眾人紛紛往外走,一大早,就瞧了一齣好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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