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瑞王,竟被一介寨妓耍得團團轉!
他堂堂瑞王,偏對這般寨妓青眼有加、此事若傳揚開去,豈非要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跟隨他的女子,哪一個不是身家清白、冰清玉潔?
偏他瞎了眼,被這女人矇騙至此,簡直是奇恥大辱!“事到如今,你還想瞞我?”
蕭和景越說越怒,掐住朱碧琪脖子的手陡然收緊。
朱碧琪的臉頰瞬間憋得青紫,喉間溢位細碎的咯咯聲,氣息險些斷絕。
她指尖死死摳著蕭和景的手,眼裡滿是極致的驚恐與卑微的哀求,淚水混著冷汗順著臉頰滾落,浸溼了衣襟:
“不……殿下,我不是……我是被逼的……求您信我……”
蕭和景見她終於鬆口承認,無異於坐實了自己蒙受的羞辱,胸腔怒火翻湧,卻還是鬆開了手。
朱碧琪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軟倒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脖頸,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往日的嬌俏豔麗蕩然無存,只剩滿身狼狽。
她顧不得脖頸傳來的灼痛,連滾帶爬往前挪了兩步,嗓音嘶啞地連連認錯:
“殿下,我真的是被逼的!那些日子我在寨中過得生不如死,我也是受害者啊,求殿下饒我這一次……”
蕭和景眼底怒火更盛,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被逼便可欺瞞於我?日日享受著我給的榮寵,如今東窗事發,倒敢扮起受害者來了?
我蕭和景,竟被你這樣一個殘花敗柳矇騙許久,簡直是畢生奇恥大辱!”
柳玉蓉心下狂喜,她沒想到真的是朱碧琪。
她站在一旁,垂著眼簾,掩弱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聲音依舊柔柔弱,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夫君息怒,仔細氣壞了身子。其實……其實朱姑娘若真是被逼無奈,或許也該給她個解釋的機會,只是茶樓眾人都這般議論,傳出去終究有損夫君顏面。”
這話看似求情,實則句句戳中蕭和景的痛處。
下一瞬,蕭和景一腳踹在朱碧琪心口,將她踹得蜷縮在地,悶哼出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狠戾如刀:
“解釋?這般下賤的東西,也配跟我談解釋?留她在身邊,只會汙了我的眼,壞了我的名聲!”
朱碧琪渾身發顫,知道蕭和景此刻已對自己恨之入骨,再無半分情意。
她掙扎著爬起來,死死抱住蕭和景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你,再也不敢有半點隱瞞……求你別趕我走,別殺我……”
蕭和景嫌惡地抬腳,狠狠將她踹開,眼底滿是決絕:
“你欺騙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日?像你這樣骯髒不堪的女人,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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