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又一次……
這場情|事以蘇沉的意識完全陷入黑暗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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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趕到長清宮,李放便瞧見皇帝身邊的貼身內侍錢有德正在殿外頤指氣使的吩咐宮人。
從煎藥到燒水事無鉅細,錢有德甚至說,要將裡面那位當宮裡的娘娘伺候。
李放不敢想,那大太監口中說的人,是不是自己趕來見的人。
“喲。”錢有德瞧見了李放,“六王爺,您來了。”
雖已離宮居住許久,時至今日李放也仍未封王,身份尷尬,被人叫一聲六王爺像是尊敬,又似調侃。
他無權無勢,進宮來也只帶了一個隨從,惴惴不安的走到錢有德面前,從袖子裡摸出一個通行令牌來:“錢公公,我一拿到這個便趕來了。聽說蘇沉在長清宮?我來見他。”
錢有德睨了一眼他手中的通行令牌,皮笑肉不笑道:“王爺來的不巧,蘇將軍今日身體抱恙,見不了客。改日再來吧。”
李放一聽頓時緊張起來:“抱恙?蘇沉他怎麼了?他不是在西南軍中麼,怎麼會突然回了長安,居留在長清宮呢?”
錢有德懶得回答,推脫道:“六王爺,我只是個奴才,哪裡知曉那樣多呢?陛下怎麼吩咐便怎麼做罷了。王爺還是改日來,見到蘇將軍再問也不遲。”
李放往重霄殿大門瞧了瞧,仍舊不安,於是從袖中摸出個癟癟的錢袋子來,又給了隨從個眼神,七湊八湊了半袋子銀錢,一齊交到錢有德手裡,低眉順眼道:“錢公公,你就讓我遠遠的見蘇沉一面吧。”
錢有德笑了,將那根本瞧不上的錢袋塞回了李放手中:“王爺也太客氣了,何必急這一時半刻呢?還是明日再來吧。”
“明日,我便能一定能見到他麼?”
錢有德敷衍道:“明日若蘇將軍得空,我一定為王爺安排。”
李放束手無策,只得領著隨從順著原路返回。此時,迎面走來四五個工匠模樣的人,錢有德倒是笑吟吟的將人放行入內了。
這下,連李放的隨從也忿忿起來,小聲道:“這些狗仗人勢的奴才!”
李放沒說話,而是一臉擔憂的盯著那些工匠打扮的人看。
只見那些人手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其中有兩個人一齊抱著什麼沉重的東西,走路時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王爺?!”
還未等隨從反應過來,李放已轉身,飛也似得衝了進去。
過往二十四年,在母妃堪稱完美的庇護與教養下養出來的懦弱性子被他拋之腦後。
這一刻的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蘇沉,我來救你了……!
不過,還沒跑到門口,他便被幾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幽衛攔下,足不點地的拖出去了。
李放:“哎哎哎——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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