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樣,他們也很高興,可以給家裡賺糖,下午興致勃勃的來了。
下午顧知榆在北坡簽了個到,也成功的交上了兩揹簍的草,在計分員無語的目光裡,高興的回家了。
看著顧知榆的背影,計分員趙建林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個下午,整個大隊的人都知道,來了個連半揹簍豬草都背不動的嬌弱女知青。
大家給她起了個外號叫“顧妹妹”,跟林黛玉一樣長得漂亮但是又病歪歪的。
但“顧妹妹”本人卻啥都不知道,還為了兩工分沾沾自喜呢。
不過就算顧知榆知道了,她也不在意,身體不好是真的,就當大家是在誇她漂亮唄。
顧知榆回去後,先在灶臺裡生起火,燒了一鍋洗澡水。
換了身衣服,顧知榆從空間裡拿出之前沒吃完的菜和包子,吃到嘴裡的瞬間,她再次感謝系統。
不過系統終歸是科技造物,心裡謝謝它就得了,上供感謝啥的就算了,現在破除封建迷信呢,不能整。
(系統:我真的會謝......)
顧知榆覺得自己的身體真是脆弱極了,今天的活兒基本上都是那些小孩乾的,自己就是揹著東西走了幾躺,就覺得要累死了。
本來還打算去大隊長家,說說修茅廁和洗澡間的事呢,算了,還是明天再去吧。
顧知榆強撐著身子,把門窗關好,窗簾拉嚴,點起煤油燈,洗漱完就鑽進了被窩。
把明早的鬧鐘調好,就早早睡下了,連於麗娜來找她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一夜無夢。
第二天顧知榆被鬧鐘叫醒,這一宿睡得不錯,吃完飯,精神飽滿的準備出門。
剛出門就看見等在門口的於麗娜,見顧知榆鎖好門,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看著顧知榆臉色不錯,於麗娜跟她說:“阿榆,今天早上是你的鬧鐘吧,聲音真大,給我嚇了一跳。不過多虧了它,不然我今天怕是要睡過頭了。”
沒讓顧知榆開口,於麗娜繼續說:“你昨天睡得早,我想找你來著,還去敲門了呢,結果沒人開門,我又回去了。”
顧知榆解釋道:“昨天我第一次幹活,實在是有些累,就早早睡了,沒聽見你敲門。”
“沒事沒事。”於麗娜搖搖頭,表示不在意:“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也沒別的事。我跟你說啊,昨天江月又被罵了,據說哭的特別慘。”
顧知榆覺得意料之中,但是也好奇具體情況:“說說怎麼回事?”
看見顧知榆好奇,於麗娜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看那架勢,手裡要是有一塊驚堂木,就能直接變身說書人了。
顧知榆這才知道,原來昨天大隊長看見江月二人遲到,本來就不高興,但也照常派發任務,趙錦州痛快的去上工,但江月就不一樣了,她說自己身體不好,幹不了重活,讓大隊長給安排個輕鬆的活,大隊長讓她拿證明,她又支支吾吾拿不出來,只站在那哭,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要是趙錦州在,肯定心疼的不得了,可是這對大隊長沒用,江月就被結結實實的罵了一頓。
後來還被嚴為民帶到地頭,重點批評了一頓。
“昨天江月哭的可慘了,這回是真哭,我可看的真真的。”於麗娜總結:“估計都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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