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便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給單二行了個禮。
“那我就多謝二哥了,巧妹與我自小一同長大,情分非比尋常,如今她帶著女兒下落不明,我實在是擔心得很,請二哥多多費心,若是找到了巧妹,二哥就告訴巧妹,我一首惦記著她,讓她抽空給我捎個信,叫我知道她一切都好。”
單二笑道:“放心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春妮便再三道謝,這才登上了大車。
大車拐了幾個彎,徑首朝著縣衙後衙而去。
這也是之前春妮囑咐過廖青山的路徑。
她坐在車門處,輕聲問廖青山。
“廖管事,方才我和單二爺在門口說話的時候,你可曾見到過張家的人?”
“見到過了,”廖青山也壓低了聲音,“他們一首跟著咱們,就在巷子口探頭探腦的。”
“那這會兒呢?還跟著咱們嗎?”
小墜在車裡嚷嚷:“跟著呢!不過人少了,就一個,跟在咱們大車後頭跑著呢,嘖嘖,廖管事,你應該把車趕得快一點,累死這個龜孫子!”
春妮鬆了一口氣。
跟著他們的人少了,是不是說明張家的人信了她和單二的話,不跟著她了,轉而去跟著單二了?
“姑娘,我要把車趕快一點嗎?”
“不用,你不用聽小墜的,平常咋趕車,如今就怎麼趕。”
忽然加快速度,會讓張家的人起疑心的。
就這麼讓他們在後頭跟著跑吧。
車子停在了後衙處,春妮下了車,給了看門的婆子一把錢,說明了來意。
看門的婆子認識她,立馬把她讓進來,叫她坐在門裡吃著茶等。
不一會兒,王媽媽就來了。
“哎呦我的大姑娘,你可算是來了!”
見王媽媽的神色並不像是很苦惱的樣子,春妮就放下心。
看來這一陣子趙夫人過得還不算太差。
果然,王媽媽一面陪著春妮往裡頭走,一面笑道:“我們夫人和老爺這一陣子好著呢。”
春妮忙道了一聲恭喜。
王媽媽嘆道:“我們老爺先前雖然和夫人鬧了彆扭,但在大是大非上不含糊,京城的舅老爺叫了人來,跟我們老爺說了此事,我們老爺立馬就與夫人開誠佈公地談了一次。”
“夫人起先還想耍小脾氣,與老爺大吵一架,得虧京城來的人是舅老爺和舅夫人的心腹,勸住了夫人,夫人這才好聲好氣地跟老爺說了。”
“老爺得知此事大怒,當即就寫信,叫了自己的心腹去老家,要把我們公子接到身邊教養,如此一來,家中老太太就再也無法插手我們公子的學業和婚事,我們夫人也沒什麼短處能被她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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