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的人自然也是張家族裡人。
可這人離得很遠,喊了話之後就躲進了路邊的草叢中。
鬼鬼祟祟的,十分可笑。
春妮抿著嘴笑了笑。
她給廖青山使了個眼色。
“廖管事,下去瞧瞧,看看那人是誰,要是咱們認識的,那就一塊捎上,這天都要黑了,可別叫他們落黑了,還在外頭。”
廖青山便停下大車,往那人藏身之處而去。
急得張大虎幾步追了上去:“兄弟,我說兄弟!你可別去了,那車裡坐不下幾個人,我坐上大車跟你回去就是了。”
廖青山躲開張大虎的手:“張大爺這話說的,好似是我家姑娘強行綁上張大爺,要把張大爺綁回去一般,張大爺,我家姑娘好心,看著你跟我們姑爺是一個村的,才捎上你,你可別錯怪好人心啊。”
張大虎人老實,又木訥,搓著雙手不知道咋說。
眼看著廖青山又要往路邊的草叢裡去,他只得張開手抱住廖青山。
“兄弟別去!那都是不認識的人,咱搭理他幹啥!天都快黑了,咱們還是趕緊回草料場吧,我也好從後山翻回石溝屯,不然,再晚一些,等天黑了,林子裡怕是有傷人的畜生。”
廖青山的勁兒沒有張大虎的大。
他也沒掙脫,往後喊了一聲小墜姑娘,小墜就從車上跳下來,擼起袖子往草叢中跑。
嚇得張大虎立馬鬆開廖青山,就去攔小墜。
他就一個身子兩隻手,攔得住這個攔不住那個,眼睜睜地瞅著廖青山扒開草叢,把他爹張村長揪了出來,就懊惱地首跺腳。
“喲,這不是石溝屯的張村長嗎?”小墜拍拍手,一臉好奇,“這是怎麼了?你們父子倆都出來遛彎?你們這個彎兒遛得還挺大,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兒呢。”
她用手比劃了兩下,就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張村長,你是什麼意思呀?你們父子倆是不是專門在這兒等著我們姑娘呢?尋思著我們姑爺進京去了,你們就來欺負我們姑娘?可別忘了,我們姑娘是韓家的媳婦!”
“你們這麼欺負人,就不怕和韓家鬧起來?便是不怕韓家,那也得問問桃花村的鄉親們!”
張村長的老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豬頭肉。
方才沒被發現,他還中氣十足地吼著張大虎,這會兒就一個字不吭了。
“小墜,”春妮探出身子,衝著小墜招招手,“快回來吧,張村長好歹是你的長輩,你咋能這麼對村長說話?”
小墜這才啐了一口,扭著腰回去了。
“張村長,”春妮臉上的笑容淡淡的,“你們家若是有啥難處,不妨首說,我多的沒有,三五兩銀子總還是有的,你們不嫌棄,就拿去用著,還不還的也沒關係,誰叫咱們是鄉親呢。”
一番話說得張村長越發羞臊了。
他也不敢說出張阿翁交代族人做的事,只是朝著春妮擺擺手,抓著張大虎就走了。
春妮沉下了臉。
。了臉要不太是真人家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