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兒來的,還有張村長和孫大舅兩口子。
春妮和孫氏驚呆了,連忙出來迎。
孫大舅母緊走幾步,扶住了孫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榮娘,我看你這臉頰上有了點肉,到底是閨女伺候得好啊。”
孫氏抿著嘴樂:“她才不伺候我呢,淨惹我生氣。”
她著急跟孫大舅母說話,跟孫大舅和張村長打了幾聲招呼,就把孫大舅母拉去她那一屋了。
春妮被孫大舅留在了堂屋。
“春妮,前些日子,張家人對你有些誤會,以為你把張家的媳婦藏了起來,就叫人跟著你,又胡亂說些話來詆譭你的名聲,被你大表哥知道了,告訴了我。”
“咱們家的閨女都是清清白白的,名聲容不得一點損傷,我便找上張家,和張阿翁以及張村長好好談了一番。”
孫大舅扭頭看向了張村長,依舊樂呵呵的。
“張老弟,你來說說吧,這事該咋辦?”
張村長臉色訕訕的。
他有些不敢抬頭看春妮,被孫大舅催了兩次,才嘆了一口氣。
“春妮,這件事,是我們張家做得不對,我們不敢胡亂毀你名聲,你放心,阿翁己經約束了族中的人,不許人再亂說,至於周巧妹的事,我們也跟孫大爺說了,這一碼歸一碼,周巧妹,我們一定得找到。”
春妮看向了孫大舅。
此間有孫大舅主事,她就什麼都聽大舅的。
孫大舅點點頭,春妮才笑道:“張村長,這都是誤會,我們和張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知道這些日子你們張家人在盯著我,我行得端坐得正,我不怕你們盯,但說人閒話總歸不好。”
“這件事也就是我家大舅出面了,我大舅若是再不出面,我就得去報官,讓縣太爺來治一治你們張家人的嘴。”
她溫和中蘊藏著威脅和警告,偏生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又是笑盈盈的,叫張村長不好發火,只能認下來。
誰叫此事的確是他們張家人理虧呢?
春妮見好就收。
她不再逼迫張村長,而是順口說起了周巧妹。
“張村長,不瞞你說,我也在找周巧妹,我認了福子做幹閨女,她一聲不吭把福子帶走,孤兒寡母的,在外頭也不知道吃啥喝啥,我心裡擔心得很。”
“唉,你們若是找到了巧妹,就替我說一聲,我不計較為她墊付藥費,也不計較她偷拿了濟仁堂的東西,我只求她和巧妹好好的,她若是有啥難處,還是能來找我的。”
春妮言辭懇切,張村長怎會不信她?
何況張家人盯了這麼多日子,的確沒發現春妮和周巧妹來往。
那周巧妹好似就這麼消失了一樣,咋找都找不到。
把話說開了,氣氛就鬆快許多。
春妮立馬讓莊婆子殺雞造飯,留孫大舅和張村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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