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身邊沒人,她就能更容易出頭。
等將來奶奶身邊日子好過了,有了更多伺候的人,她早就站穩了腳跟,成了奶奶身邊第一得用的人。
無論是繼續留在奶奶身邊當差,亦或者被奶奶放了身契嫁人,她的身份都比在寧家做個默默無聞的執事丫頭強。
也正因如此,櫻桃才想得很通透。
奶奶好,她才好。
奶奶有面子,她這個做丫頭的也能跟著沾光。
如今奶奶不能說話,她就是奶奶的一張嘴。
她要替奶奶周全場面,也要替奶奶爭競榮光。
櫻桃便使出渾身解數,絕不放過春妮的一個眼神,一個手勢。
她本來就聰明,與春妮又有了默契,能把春妮的心意猜個八九不離十。
說出來的話又熨帖,又分明,讓知縣夫婦聽得很舒坦,也叫春妮放心。
不過是吃了一盞茶的工夫,黃知縣就叫來了一個書吏,讓他即刻擬一份文書,上報州府朝廷,為春妮請表彰。
春妮怔了怔,忙起身離座,惶恐不安地行禮,又搖搖頭,表示自己受之有愧。
急得趙夫人上手就掐了她一把。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呢?你懷著身子,大冷天裡,豁出命去救兩個孩子,怎麼就不值得朝廷表彰了?前一陣子有朝廷邸報送過來,我看了一眼。”
“說是青州府有一個回回,路上撿了一頭豬,把這豬送給了失主,就為這個,青州府還表彰了他一回,賞了他幾十兩銀子呢。”
“我看了就跟我家老爺說,這算什麼功勞?那回回本來就不吃豬肉,丟豬的又是鄉里鄉親,隨手送回去,也不是多大一件事,怎麼還要請功表彰呢?”
“這樣的人都能表彰,你這般懷著身子還要捨命救人的,怎就不能表彰了?”
黃知縣知道自己的夫人素來喜歡春妮。
前一陣子,因自己老孃害了趙夫人小產,這麼多年又一首欺負趙夫人,黃知縣很是愧疚。
即便出了這樣的事情,遠在京城的大舅哥夫妻二人還是不遺餘力地幫他。
若非大舅哥夫妻兩個西處奔走,他也不能這麼輕易地將胡兆豐一軍。
因此,黃知縣對趙夫人就比從前多了一份忍讓和縱容之心。
趙夫人既然喜歡春妮,春妮做的又實實在在是好事,他給春妮請個表彰,也不為過。
“郝氏,你不用覺得受之有愧,到了年底,各縣城、各州府都要往上遞書請封,咱們寧海城今年遭了水災,又遇山匪屠村,上頭正盯著咱們呢。”
“知府與我也算是老交情,有心想要替我周旋一二,卻苦於找不到事由,如今把你的事情呈報上去,我的面上有光,知府也能為我周旋說情,你這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春妮心裡明白,黃知縣這麼說,不過是叫她心裡好受罷了。
她再扭捏,彼此都難做,就順勢笑著行了個福禮。
。見求爺老秦遊秦是說,報來廝小的頭外,起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