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你說啥!”
孫氏嗷嗷叫著衝出去,抓住曹大娘就扇了曹大娘兩個大嘴巴子。
“你嘴巴是吃屎了嗎?咋這麼臭!”
“竟然敢罵我閨女!我看你是跟這些人都滾了炕頭,這些人才這麼聽你的話!”
曹大娘被孫氏打了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當然要反擊。
可春妮身邊這麼多人,豈容她欺負孫氏。
莊婆子和小墜先後加入戰陣,二人死死地按住曹大娘,讓孫氏能騰出手來,狠狠扇曹大娘的臉。
“賤婆娘!老孃撕爛你這張嘴!還敢罵我女兒,我看你是找死!”
“誰告訴你,我女兒種壞土豆被官府治罪了!你眼睛瞎啊?沒看到知縣夫人讓車伕送了這麼多東西來?”
“哦,我忘了你不識字,看不懂那車簷上掛的官府牌子,呸,看不懂就叫個識字的來!跑到這裡來狗叫,我看你真是捱打捱得少了!”
孫氏一邊扇一邊罵。
曹大娘毫無還手之力,跟著她來鬧事的人也不敢上前幫忙。
尤其是孫氏說出院子裡那輛大車的來歷,眾人就越發不敢出頭。
春妮見孫氏打得差不多了,便走到櫻桃身邊,在紙上寫了幾句話,櫻桃便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陶村長和眾人面前,行了個禮。
“村長,我們家奶奶昨日見土豆壞了好些,心中惴惴,因患了暴喑之症,口不能言,便連夜寫了陳情書,今日面見知縣大人,將陳情書奉上。”
“本己準備好挨罰,知縣大人卻叫我家奶奶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官府給了種土豆的期限,以三年為期,因這土豆是番邦那邊傳進來的,誰也不知道要咋種,種好了有功勞,種壞了也不要緊。”
“我家奶奶這才放下心,誰能想得到,知縣大人不曾怪罪我家奶奶,回到村裡,村裡的鄉親們卻要把我家奶奶趕走,怎的,你們比知縣大人說話還管用?”
春妮是怕惹出閒話,才讓櫻桃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明白。
解釋清楚,村裡人才不會說各種各樣的閒話。
跟著曹大娘來鬧事的人就好生後悔,有些人悄悄地想要走,小墜早就看見了,朝著櫻桃吼:“他們要跑了!記下他們的名字了嗎?”
櫻桃點點頭:“早就記下了。”
眾人就怨聲載道,紛紛埋怨曹大娘。
孫氏打累了,小墜和莊婆子也鬆了手,曹大娘想反擊,卻被村裡人圍在中間,人人都罵她不該傳謠言,害得他們丟了掙錢的一份營生。
更有甚者,伸手推搡著曹大娘,叫曹大娘賠他們的錢。
曹大娘不甘示弱,掐著腰和這些人對罵,吵吵嚷嚷的,怪煩人的。
大車上的東西卸下來了,春妮給了車把式一把錢,孫氏幫忙謝了幾句,送那車把式出了門,轉過頭跟陶村長說了幾句話。
陶村長便咳嗽了幾聲,叫眾人都散了,有什麼事不要在草料場鬧騰。
有個丟了活計的人紅著眼,狠狠推了曹大娘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