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官府了,就是那些大戶人家亦或者商販,缺人手找門路,都會想到來找單二。
漸漸的,街面上的混混也都知道,跟著單二能吃飽飯,能養得起家。
單二的名頭也就越來越響。
就連賭場窯子裡的這些惡棍,聽到單二的名字,也得稱呼一聲二爺。
今日單二不想跟鑫來源有牽扯,春妮絕不會怪罪單二。
她趕忙起身,衝著單二拜了下去。
又在草紙上劃拉了幾下。
櫻桃努力辨認後才開口:“單二爺,我家奶奶說,單二爺盡力了,此事的確難辦,單二爺不必放在心上,等吃完飯,單二爺就帶著弟兄們先回城吧,我家奶奶己經準備好了銀子,是給弟兄們的辛苦錢,請二爺千萬莫要推辭。”
這是弟兄們該得的,單二並沒有推辭,坐下來就大大方方地喝粥吃飯。
李霸天盯著春妮的眼神便有些意味深長。
他先前就覺得這個啞巴很會做人,又長得如此嬌媚,可惜是個啞巴。
不然,叫柺子拐走,還能賣個好價錢。
孫氏沒閒著。
春妮在堂屋坐著,她就看著小蝶等孩子吃飯,又打發莊婆子和小墜,領著亭兒,坐著鄭林檎的大車進城去。
出草料場時,李霸天的人也沒攔著韓家的大車。
等眾人吃完了飯,陶村長領著村裡的小年輕各自回家去。
單二則領著自己的弟兄們回城。
除了給錢之外,春妮還準備了一簍子東西,送給單二。
裡頭有昨日趙夫人送的點心,自家產的雞鴨鵝蛋,還有春妮做的香包,讓單二都帶回去給吳銀兒。
單二笑著道謝,又低聲讓春妮放心。
“周娘子和福子一首住在泗水衚衕,沒挪過窩,周娘子倒是出去過,但每次都是跟著秦游出去的,行色匆匆的,一開始還會帶福子,後來就不帶了。”
春妮鬆了一口氣。
福子沒有性命之憂便好。
送走這些人,堂屋裡又陷入了爭吵。
吵架的是曹老狗兩口子。
曹老狗罵曹大娘多嘴多舌,曹大娘罵曹老狗偏心眼,心裡只惦記著曹天柱一家子,卻不為曹天越想一想。
“死老頭子,你為啥要說咱們分了家!你是不是成心的!咱們家裡如今能還得起錢的,只有老大一家子!你把老大一家子摘了出去,誰來還這個錢?”
曹老狗怒吼:“叫曹天越那個畜生自己還!反正老子先前就把這兩個兒子分了出去,你當初非攛掇著我把家裡的房子留給曹天越,行,這房子就給他,老子到山上蓋個茅草屋,一樣能侍奉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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