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怔了怔,還在想韓越這番話是啥意思。
啥好大兒啊。
她懷上孩子這件事,韓越還不知道呢,上哪兒看見他倆的好大兒。
孫氏的嘴巴快,先春妮一步問出來。
“大郎在胡說八道些啥?啥好大兒?我閨女剛懷上,她上哪兒生個好大兒,叫大郎瞅見?”
莊婆子端著飯菜出來,正好聽到這個話,就笑著湊趣。
“許是姑爺和姑娘心有靈犀,姑娘雖沒說這個事,姑爺卻不知怎的知道了,還在路上看到了小公子。”
這個解釋讓孫氏心裡十分舒坦。
她雙手合十,唸了幾聲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之類的,才笑著拍拍春妮的手。
“妮兒啊,大郎能當個啥都頭的,那按照老話講,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塵,那都是有大造化大來頭的,興許他真能看見啥。”
說著說著,孫氏又掃了春妮的肚子一眼,笑得合不攏嘴。
“既然大郎看見了,妮兒啊,你肚子裡這一胎一定是個男娃娃!哎呦,老天保佑,先讓大郎有個後……”
春妮抿抿嘴。
她娘就是這樣,就喜歡男娃。
不過孫氏沒惡意,春妮也不計較。
她叫廖青山陪著賀興等人吃酒吃飯,起身去東次間寫信。
小墜後腳跟了進來。
她方才去天柱媳婦家裡幫忙燒炕,這會兒才回來,一進門,就聽見賀興說好大兒。
瞅著春妮一臉茫然,小墜就急得不得了。
“姑娘咋把好大兒給忘了?姑娘,郝綠,郝綠呀!”
春妮一愣,筆尖便頓在紙上,暈染開一片墨漬。
她怎麼把郝綠給忘了!
那日草料場忙忙亂亂,郝綠不知何時趁亂走了,隨身佩戴的玉佩還在春妮的手中。
因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春妮早把郝綠拋之腦後。
沒想到韓越竟然在路上看到了郝綠。
“啥好綠好綠?”孫氏掀了簾子進來,樂呵呵地盯著主僕倆,“我還好紅好紅呢,妮兒,你快寫信,信上說話溫存著些,把你有了身孕的事告訴大郎,再說家裡的事,說家裡一切都好,叫大郎放心。”
小墜嘻嘻笑:“太太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們姑娘跟姑爺說話,一向很溫存。”
太溫存了,溫存得能扯著嗓子咿咿呀呀喊一晚上,喊得她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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