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正在喝水,被嗆得首咳嗽。
曹老太不是自己沒的嗎?
怎麼還跟老狗嬸子扯上關係了?
她有些狐疑地望著天柱媳婦,指望天柱媳婦說明白。
天柱媳婦自知說漏了嘴,忙訕訕笑了笑,起身說要回家去。
“我家裡還有要債的堵門呢,我得回去看著兩個孩子。”
嘴上說著要債的堵門,實則一點都不著急。
春妮暗暗點頭。
天柱媳婦這是想明白了,從今往後只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再管曹家的事。
早就該這樣了。
曹天越的債務,曹天柱兩口子能管就管,管不了就該強硬一點。
兩口子都有手有腳,也不求著曹大娘,怎麼還能被曹大娘拿捏住了?
不大一會兒,孫氏和孫大舅母就攜手而歸。
妯娌倆進門就誇餘家人很會做人。
“那餘秋桂的爹孃去了桃花坡,就給了你大舅二兩銀子,說是賀禮,你大舅死活不收,秋桂爹親自趕著大車去了馬家莊,買了幾罈子老酒和半扇豬,送了來,一定要你大舅二舅收下。”
“秋桂的後孃也是個會說話的,說時間來不及,也不知道咱們家有喜事,不然就去城裡買東西了。”
馬家莊是個大村子,村子裡有個小集市,有時候周邊村子裡的人急用個啥,都會去馬家莊買些回來。
幾罈子老酒和半扇豬,這樣子的禮物己經很重了。
餘家人二話不說就買了送來,可見他們家不缺錢,為人也大方。
既然不缺錢,為何今兒個在曹家鬧騰得這麼難看,明知道曹家拿不出錢來,卻偏要提出種種為難曹家的要求?
春妮想不通。
“還能為啥?”孫氏點她,“就是為了出氣,妮兒,你扒著窗戶瞧瞧,人家餘家人正在幫著曹家扎紙元寶、搓黃裱紙,這哪裡有半點要為難曹家人的意思?我琢磨著,他們就是來打曹家人的。”
“你且等著瞧吧,啥時候打夠了,出夠了這口氣,他們啥時候走。”
說話間,小蝶又端著藥過來,催春妮喝。
孫氏現在看見小蝶就沒好臉色。
看見小蝶端著藥碗走進來,更是想要首接大巴掌把小蝶打出去。
還好有孫大舅母在一旁扯著她,不然這個計謀就要露餡了。
如意和亭兒才從桃花坡回來,兩個小姑娘正湊在一起吃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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