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錢捕頭一聲大喝,總算是把曹大娘鎮住了。
“曹賀氏,你莫要撒潑!我現在問你的是,曹老太是不是你收殮的,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曹大娘打了個哆嗦,點了點頭:“是我收殮的……”
“好了,來人,將曹賀氏捆上,稍後押解回衙門,留待知縣大人審理!”
曹大娘一下子就慌了神,她忙奮力掙扎起來。
“等等!我婆母不是我殺的,我……我沒想著掐死她,都是曹老狗!是曹老狗這個畜生!是他害我!”
“要不是他這麼多年來偏袒我婆母,老幫著老太太說話,又幫著我兒媳婦方喜子說話,我……我不會……不不不,老太太真的不是我掐死的!”
“官爺,我沒想著掐死老太太,我……我就是……我就是……我真沒想著掐死老太太啊!”
曹大娘說話顛三倒西,也不知道她要說個啥。
但有一句話眾人都聽明白了,就是她掐死了曹老太。
至於她為啥掐死曹老太,除了紅著雙眼的曹天柱,沒多少人在意。
錢捕頭命人綁了曹大娘,堵住曹大娘的嘴巴,又衝著曹天柱拱了拱手。
“曹相公,我還要過那邊去看看仵作怎麼說,之後就會將曹賀氏押解回縣衙,曹相公可以按照原定的日子將老太太安葬,至於之後何時審理此案,縣衙自會有衙役來送信。”
“屆時可能還需要你們家裡人上公堂作證,還有韓家人……”
錢捕頭轉過身,朝著孫氏和春妮笑了笑。
“嫂子,大侄女,你們家的下人因在曹家幫過忙,恐怕也得上公堂。”
錢捕頭和郝家的關係一向不錯,孫氏見了他也很是親切,不過聽聞小墜和鄭林檎都得上公堂,孫氏就有些猶豫。
“錢兄弟,我家這個丫頭是妮兒的貼身丫鬟,叫她上公堂拋頭露面,是不是對我家妮兒的名聲不好聽?再者說,這丫頭還是個沒說親的大閨女,這咋能上公堂呢?”
春妮知道孫氏是在擔心自己。
可她沒覺得上公堂作證有啥不對。
又不是小墜犯了錯,小墜就是去作證而己。
再說了,她和韓越沒成親之前,不也上過一次公堂?
那日還是被張喜鳳給告上公堂的。
她都不怕名聲有損,她的丫頭,自然也不會怕。
果然,小墜笑嘻嘻地說沒事。
“太太,我就是去做個證而己,沒啥可怕的,到了那日,還有林檎陪我去呢,太太要是真心心疼我,到了那日,許我在城裡痛痛快快玩一日,再給我一些錢,讓我買些好吃的點心來,便是太太大發慈悲了。”
氣得孫氏抬起手就打了小墜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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