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和孫氏對望了一眼,母女二人都知道,曹家可不僅僅是多了一個幹活兒的人,而是少了好幾個不幹活兒淨花錢的人。
頭一個便是曹天越。
孫氏的好奇心重,忍不住問天柱媳婦:“你們是不打算把你小叔子贖回來了?”
天柱媳婦齜著牙花冷笑:“大娘,你快別提那個人了,我們家裡鬧成這樣,還不是因為這個沒良心的王八羔子?接他回來幹啥?叫他接著禍害我們家嗎?他早些死了,家裡人才會安心呢。”
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
天柱媳婦滔滔不絕地控訴著曹天越的種種罪行,仿若她嫁進來這幾年,過得不如意,都是因為曹天越。
人憋屈得久了,是要找個發洩口,不然會被憋壞的。
春妮和孫氏就沒打斷天柱媳婦。
快到晌午時,黃臘梅也來了。
她早上捏了一鍋菜餃,白菜豬肉粉條餡兒的,想送來給春妮嚐嚐鮮兒,又想起春妮喜歡吃甜食,便捏了幾個糖包兒,蒸熟了一塊送來。
因進門前看見曹家的兩個哥兒和小蝶在外頭,她便一人給了一隻糖包兒。
春妮剛好餓了,菜餃和糖包兒還熱乎乎的。
她撿起一個糖包兒,先往亭兒手裡送,又給瞭如意一個,這才拿起最後一隻糖包兒。
孫氏怕燙著兩個孩子,忙讓周雪生喂亭兒,又把如意拉到自己懷裡,撿了一隻糖包兒先撕開個小口子,叫如意慢慢地吸溜著裡頭化開了的糖汁兒,喝完了糖汁兒再吃糖包兒。
小墜這個饞丫頭,眼巴巴地瞅著春妮手裡的糖包兒,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頭了。
孫氏瞧見了就笑罵她:“你這個饞丫頭,真是餓死鬼投胎的,家裡是少你吃了,還是少你喝了?臘梅一共才送來幾個糖包兒,你就先惦記上了,去去去,想吃跟莊媽媽說,晚上咱們也包。”
春妮見小墜實在是可憐,就把吃了一半的糖包兒塞進了小墜嘴裡:“吃去吧。”
黃臘梅和天柱媳婦都很驚訝,紛紛問春妮啥時候能說話了。
孫氏不讓春妮開口多說。
她看著小墜吃完了,就指指盤子裡的菜餃,讓小墜和櫻桃吃,再給周雪生兩個,剩下兩個留給春妮吃,一面笑著開口。
“就這兩日的事,忽然有一日便能發出動靜來了,可這聲音還是難聽得很,說得多了,就咳嗽,嗓子也疼,我怕再反覆,便不許她多說,還是再多養一些日子吧。”
黃臘梅忙附和著說是。
說了兩句話,她瞧瞧外頭,說要回家吃飯了,便要起身走,被孫氏硬留了下來。
“家裡熬大骨頭湯,早上廖管事去馬家莊買了些豬肉,莊媽媽燉了殺豬菜,又在烙千層餅,不是啥好東西,可大冷天裡吃著熱乎,你留下來吃點。”
“你也別擔心你大伯,我聽妮兒說,你大伯愛吃點酒,我叫廖管事送些菜和餅子,去陪你大伯吃點喝點,你就安心在這兒,咱們孃兒幾個一塊兒吃。”
天柱媳婦在跟前,孫氏也不好意思說不留天柱媳婦飯,就讓天柱媳婦也留下來吃。
天柱媳婦一口答應下來,竟走出去叫金寶銀寶少喝些水,中午有大骨頭湯喝。
聽得屋子裡的人都皺眉頭。
”?的似人個了換跟咋,啊樣這不常往婦媳柱天“,囔嘟聲小梅臘黃”?咦“
”?啊的樣咋是我常往“:來進了走就婦媳柱天,畢未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