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太太手腳發涼,兩眼一翻,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厥過去了。
家中的幾個女眷都擠在這間屋子裡,大姨娘上前掐了伍太太一把,見伍太太沒反應,就捂著嘴哭:“不好了不好了,太太這是不好了呀!”
眾人一時沒了主意,便圍著伍太太放聲大哭,又叫人趕緊去喊伍老爺等人來。
哭聲震天,把在前頭屋子歇晌的春妮驚醒了。
春妮有起床氣,翻身坐起來,趿著軟鞋子,冷著臉轉到後頭。
伍家眾人見她一臉凶神惡煞,都不敢說話,也不敢攔著春妮。
春妮湊過去一看,見伍太太雙眼緊閉,臉色發青,就知道伍太太應當是急火攻心,一時閉過氣了,便拔下發髻上的金簪,朝著伍太太的人中狠狠紮下去。
伍太太身子一顫,長吸一口氣,悠悠醒轉。
一醒過來,想到伍二孃,就抱著春妮大哭。
“我的二孃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哭得春妮都愣住了。
大姨娘二姨娘勸伍太太節哀。
“太太別哭了,好歹去瞧瞧未來姑爺是圓是扁,家裡是個什麼境況,可別叫咱們二姑娘兩眼一抹黑地嫁過去啊。”
兩個姨娘不勸還好,這一勸,伍太太就哭得更加厲害了。
“知道是圓是扁又能如何?總歸二孃是要嫁過去了,罷了罷了,讓老爺去看吧,我……我的二孃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春妮一頭霧水,聽著來報信的婆子跟伍家的兩個兒媳婦說話,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伍家的西個姑娘在元一觀遊玩,期間二姑娘與三姑娘又吵了起來。
二姑娘便丟下幾個姊妹,帶著自己的丫頭,獨自去了一間禪房。
誰料那禪房原是一個書生在借住。
這書生就跑出來說,他與二姑娘有了肌膚之親,他要負責到底,要把二姑娘娶回家中做娘子。
春妮一聽這件事,就知道這個書生沒安好心,八成就是想賴上伍二孃,好白得一個娘子,外加一筆豐厚的嫁妝。
雖然不喜歡伍二孃,但春妮嫉惡如仇,更厭惡這種無賴。
伍二孃若是真的嫁給了這個窮書生,那這輩子就毀了。
她立馬擠到伍太太身邊,狠狠地掐了伍太太一把,打斷了伍太太的哭聲。
伍太太淚眼婆娑地盯著她看:“郝大姑娘,方才多謝你救了我,我這會兒騰不出心思來謝你,等過幾日,我再備了厚禮登門拜謝。”
春妮翻了個白眼。
這伍太太可真是個棒槌。
虎狼屯於階壁尚談因果,癩蛤蟆蹦到腳上了還要念叨著財神爺來了。
。恩謝著想還,坑火落要就著瞧眼閨親的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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