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墜眉頭一緊:“糟了,是陳巧嘴來了!姑娘躺著別動,我去對付她。”
想起劉錦澤的事情,春妮就頭疼。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看上她啥了,咋就起了這樣的心思?
她掙扎著坐起,讓小墜扶她下炕。
“你攔不住她的,巧嘴姨把錦澤兄弟看得很緊,錦澤兄弟就是她的命,出了這樣的事,她焉能不動怒?”
“你越是攔著她,她越是生氣,倒不如我出去跟她解釋,把這個誤會解開,開啟她的心結,她也就好了。”
小墜鼓起嘴嘟嘟囔囔:“恐怕這個心結很難開啟啊。”
春妮沒再解釋。
很難開啟,她也得咬著牙去解這個心結。
要不然,她往後就得在村裡多結一門仇。
這可不是小時候。
小時候看誰不順眼,跟誰不對付,打一架,鬧一場,過幾日就又好了。
即便是真的結下了仇怨,等過幾年,大傢伙都長大了,娶親的娶親,嫁人的嫁人,很難再碰面,往日恩怨就會輕易放下。
如今,春妮己經成親,便再也不是小孩,上頭會有郝富貴幫忙頂著。
陳巧嘴也不是昔日與她打鬧的小姑娘,有啥事過幾日就好了。
既不是小孩,這件事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拖下去。
她得趁早把誤會解除,否則,此事會變成一根刺,扎進陳巧嘴的心中。
日子慢慢過去,小刺造成的傷口會越來越大。
終有一日,傷口再也無法癒合。
陳巧嘴也會徹底站到她的對面去。
春妮雖然不打算與陳巧嘴交心,但也決不能結仇。
她堅持要下炕,小墜只好扶著她出了屋子。
廖家婆媳正在招待陳巧嘴。
周雪生給陳巧嘴端來了茶水,勸陳巧嘴喝口水再說話。
陳巧嘴卻嗚嗚哭著,不肯喝茶。
見到春妮,她噌的一下躥過來,嚇得廖家婆媳趕緊擋在春妮跟前。
“陳娘子,有話好好說,我們姑娘身上還帶著傷,你要是動手傷了我們姑娘,我們老爺可不會放過你。”
陳巧嘴面帶譏諷:“我兒子要是沒了,我還在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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