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答應了下來,何採茵卻不肯放她走。
“春妮,你不是一首很潑辣嗎?怎麼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卻窩窩囊囊的,還要煩勞表嫂給你幫忙,要我說,這就去把周巧妹抓起來!你要是怕得罪人不肯去,我這個做嫂子的去!我就不信了,還有人敢偷我家小姑子的嫁妝!”
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可把孫氏感動壞了。
“我的兒!你對你妹子是掏心掏肺的好啊!從今往後,我們郝家記得你這份情,往後你妹子也一定處處敬著你,春妮,你快給你嫂子道個謝!”
春妮嘴上掛著笑,走到何採茵跟前,盈盈拜了下去。
起身時,卻一把攥住了何採茵的胳膊,急忙忙朝著吳氏喊:“嫂嫂,你快去席上找巧妹!”
何採茵反應過來,趕緊推春妮:“春妮,你作甚!你這是打草驚蛇!快放開我,我去抓住周巧妹,為你討個公道!”
春妮死抓著她的手不放,眨著眼睛嘻嘻笑:“嫂子,我沒咋讀過書,不如你滿腹才學,知道什麼打草驚蛇,我就只認一個理,做人得實事求是,凡事講究個有憑有據,不能冤枉好人。”
何採茵掙不開春妮的手,便扯著嗓子喊小墜:“你這死丫頭等啥呢!趕緊去把孫家大奶奶追回來!”
孫大舅母也不是吃素的,小墜剛一動彈,大舅母就抓著小墜的頭髮,將小墜扯了回來,順手還扇了小墜一巴掌。
“就是你這個臭丫頭打我家春妮,把春妮的臉撓出血了是吧?先前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敢鬧么蛾子!真是找打!說!是不是你偷了東西!”
孫大舅母的手勁兒很大,這一巴掌下去,把小墜打了個暈頭轉向。
再來一巴掌,小墜連哭聲都弱了。
“說實話,是不是你手腳不乾淨!敢不說實話,我把你的爪子剁了餵豬!”
小墜嚇壞了,一雙眼睛首往何採茵身上瞅。
何採茵忙吼了過去:“你往哪兒瞅呢!再瞅一個試試!”
小墜便不敢吭聲了。
春妮心裡有數,這小墜指定知道點啥。
“小墜,”她放柔了聲音,輕聲哄著小墜,“你方才瞅啥呢?你要是老老實實告訴我,是誰拿了我的嫁妝,我就說服我爹不賣你了。”
小墜有幾分猶豫。
“小墜!”何採茵嗷的一嗓子,把小墜嚇得打了個激靈,“你剛剛不是跟我說,覺得是周巧妹拿了春妮的嫁妝嗎?是不是你說的!”
小墜趕緊擺手:“我……我沒說過……”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春妮又不是個瞎子,哪裡還能看不出來何採茵心裡有鬼。
她故作疑惑:“嫂子,你方才不是說,是你親眼看到巧妹腕子上戴了我的嫁妝鐲子麼?怎麼這會兒又說,是小墜告訴你,覺得是巧妹拿走了我的嫁妝?”
其實這兩句話沒衝突,何採茵完全可以說,是小墜告訴她,她心裡懷疑,跑去驗證,才看到巧妹腕子上的鐲子。
春妮說這個,就是故意詐唬何採茵的。
人在慌亂中容易出岔子,何採茵也不例外。
她想都沒想,一口咬定:“是小墜說的!我根本沒看見,小墜那麼一說,我覺得是真的,才跑來告訴你們。”
”!啥個說瞎見看沒也啥你“:去過了敲杖柺一娘姥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