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生得眉清目秀,一雙眼睛微微上挑。
眼波流轉之間,盡顯萬般風情。
這一聲“師哥”聲若黃鶯啼,嬌滴滴的,跟摻了蜂蜜一樣甜。
甜得春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掐了韓越一把。
這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小師妹?
她怎麼從沒聽韓越說起過?
韓越面不改色,衝著那姑娘點點頭:“鄭姑娘。”
鄭姑娘珠淚點點。
“有日子不見,師哥與我生分許多,是因為怕嫂嫂生氣,才不認我這個小師妹麼?”
她緩緩走到春妮跟前,盈盈下拜。
“嫂嫂可千萬別生氣,就算要生氣,也只生珠兒一個人的氣,千萬莫要生師哥的氣,不要因為珠兒,與師哥生分。”
春妮看看韓越,又看看姑娘:“你叫鄭珠兒?是鄭鐵匠的閨女?”
鄭珠兒怯生生地點點頭,身子己經不由自主往韓越那邊偏過去了。
“師哥,你沒把咱們倆的事情告訴嫂嫂嗎?我知道師哥是為了我好,怕嫂嫂知道了,生我的氣,可是師哥放心,我不怕的,只要嫂嫂能跟師哥好好過日子,我怎麼樣都心甘情願。”
春妮的心頭己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們倆還有事?
孤男寡女能有啥事啊!
想不到韓越還有這一齣風流韻事呢。
春妮手上的勁兒越來越大,擰著韓越大腿上的肉轉了幾個圈兒。
韓越神色照舊。
“鄭姑娘果真什麼都願意?”
鄭珠兒含淚點頭:“師哥,別這麼生分地叫我。”
“好,既然鄭姑娘什麼都願意,那就請鄭姑娘去跟你爹說一聲,叫他要點臉吧。”
鄭鐵匠猛地拍了拍桌子:“韓越,你!你小子欺負人!”
韓越一拳把桌子砸了個窟窿。
“誰欺負人!是你鄭鐵匠,還是我韓越!我十歲就在你家做學徒,你動輒就對我拳打腳踢,你家裡家外的活兒,都是我一個人幹,連你婆娘的肚兜都是我洗的!你還要跟我討錢?我不跟你討錢,你就燒高香吧!”
說到肚兜,鄭鐵匠的臉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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