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子乾渴得不行，好似有人掐著她的嗓子，她想叫小墜和老廖，卻硬是發不出動靜。
身上也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腦子裡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她是咋爬到巧妹身邊的。
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往巧妹鼻子下頭一探，感受到巧妹微弱的呼吸，春妮登時就鬆了勁兒。
她抱過一旁的福子大哭：“巧妹！”
緊接著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到大門處，拼了命地捶門：“廖大伯！救人呀！救人呀！”
外頭的小墜慌了手腳，也想學著春妮的樣子爬牆頭，被老廖攔住了。
“起開，我把門踹開！”
可張家的大門還挺結實，他踹了幾腳沒踹開。
正好小胖子的家裡人回來了。
他爹趕緊從家裡拿來錘子，幾下子把門鎖砸開。
門一開，春妮就抱著福子撲出來。
小墜趕忙接住她。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春妮哭得渾身發抖，她指了指廂房，滿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只化成了幾個字：“救人呀！”
……
老廖把大車趕得飛快。
春妮坐在車角，把巧妹的上半身子抱在懷裡，冷得上下牙齒都在打顫。
她隔一陣子就喊一聲巧妹，再探一探巧妹的鼻息，首到確定巧妹還有一口氣兒，她才縮回手。
小墜抱著福子坐在她對面。
可憐的福子，己經嚇傻了，只會哭。
哭也哭不出來，哼唧哼唧地打著哭嗝兒。
小墜摸摸福子的頭，慌里慌張地敲車門，讓老廖再快一些。
“姑娘，福子發熱了。”
春妮伸出手，搭在福子的額頭上，瞧一眼哭得迷糊了的福子，再看一眼生死不知的巧妹，眼神越來越兇狠。
乃至於把小墜嚇得大氣不敢出，甚至還捂住了福子的嘴巴。
生怕鬧出動靜來，惹怒了春妮。
“小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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