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著這群尼姑坑蒙拐騙嗎?
忽地想起水月庵的一個人來,春妮便問靜安師太。
“你們庵堂裡有個靜慧師太,她跟萬縣丞家的胡姨娘是咋回事?”
靜安師太怔了怔,臉上的笑容就有些耐人尋味。
“施主是跟靜慧師太好,還是跟胡姨娘好?無論跟誰好,這事都有些麻煩。”
春妮冷臉:“我跟她倆誰都不好,我就是問問她倆是咋回事。”
靜安師太明顯不信春妮的話。
她擠眉弄眼地笑了笑,沒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
“施主放心,貧尼不是那多嘴多舌的人,貧尼和施主投緣,想要提點施主一二,胡姨娘霸道,靜慧心眼小,兩個人都不好惹,無論施主和誰好,必定會被另一個報復,施主可千萬要小心啊。”
靜安師太的眼神讓春妮的身上好像長滿了刺,哪哪兒都不舒服。
她趕忙退出了後堂。
“姑娘,”小墜指著春妮的手,“姑娘咋把人家的木槌拿出來了?”
春妮臉上訕訕的,她又不想這個時候回去,一回去就得面對靜安師太那噁心巴拉的眼神,就把木槌揣進袖子裡,裝作沒事人一樣咳嗽了兩聲。
“我瞧著這個木槌用來敲背挺好使喚的,我用著還挺順手,就跟靜安師太討了來,回頭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當木魚,用這個木槌來敲你。”
小墜吐吐舌頭,主僕兩個挽著胳膊,嘻嘻哈哈地出了土地廟,迎面撞上韓越。
春妮忙把小墜支開,低聲問韓越:“相公,咋樣?張喜鳳答應了嗎?”
韓越面色沉沉:“她倒是答應了,不過有一個條件,她要我饒她一命,並奉養她到終老。”
“我呸!”
春妮狠狠啐了一口。
“做她的大頭夢去!咋這麼不要臉呢?”
張喜鳳和韓大強一塊,把韓越的親孃折騰死,花著韓越家的錢,還苛待韓越,如今還想叫韓越奉養她?
春妮真是見識到了啥叫厚臉皮。
“相公,你答應她了沒?我可告訴你,咱不能就這麼答應她,山杏要真是陸家的閨女,不用張喜鳳圓謊,她胳膊肘上有兩處胎記就能證明她的身份。”
“她的胳膊肘上要是沒有那兩處胎記,張喜鳳便是說破天去,人家陸家也不認咱山杏呀。”
這件事的關鍵在於韓山杏的胳膊肘上到底有沒有那兩處胎記,跟張喜鳳的說辭沒關係。
韓越淡淡開口:“我知道,所以我沒答應她,她便是被放了,也別想活著,我會送她去跟韓大強團聚。”
他眼底有一股強烈的恨意,春妮忍不住就打了個寒戰。
“相公,”春妮忙攥住韓越的手,“惡人自有老天收,你己經要處置一個韓大強了,沒必要再親手處置張喜鳳,這世上恨張喜鳳的人多著呢,無需咱們動手,早晚會有人要了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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