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急忙上前抓住趙珠蘭的胳膊追問:
“蘭兒!她說的是真的?你的東家竟是何田田?那你今日去縣裡,有沒有幫我們家歡歡問酒樓還要不要人的事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個!”楊翠花猛地甩開吳氏的手,怒聲罵道,
“沒看見我家蘭兒被打成這樣嗎?何田田那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是酒樓東家,簡直是痴人說夢!”
趙朱蘭卻只顧著埋頭痛哭。
“都閉嘴!”村長再次沉聲喝止,“讓田田把事情說清楚!”
何田田眼神冷了幾分,聲音擲地有聲繼續說道:“趙珠蘭在酒樓做工時,不僅偷懶耍滑,還對我不敬。
前日竟當著知縣大人的面,對大人拉拉扯扯,還罵我這個掌櫃是沒爹沒孃的泥腿子!
後來她被辭退,想必是懷恨在心,今日便造謠汙衊我與合夥的男掌櫃有私情,挑唆掌櫃夫人去酒樓大鬧,毀我清白、擾我生意!這般惡行,我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村民們頓時一片唏噓,看向趙珠蘭的眼神滿是鄙夷。
“放屁!我才不信何田田能開酒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懂個屁!還敢在這裡編排我女兒!”
楊翠花見眾人偏向何田田,氣得胸口起伏,尖聲質問道:
“莫不是這幾日何田田搞開荒,給你們派了幾天活計、發了幾文工錢,你們就忘了是非黑白,全都幫著她說話!”
這時,劉虎往前一步,沉聲道:
“此事我可以作證,田田在縣裡開酒樓是千真萬確。前些日子,我跟著她跑前跑後辦理手續,全程都看在眼裡。”
劉虎向來言出必行,在村裡極有威信。
他一開口,大半村民都信了。
再回想何田田近來的出色表現,眾人只覺得,她能開起酒樓,倒也在情理之中。
村長點點頭,正色道:
“依我看,此事分明是趙珠蘭有錯在先!她不僅汙衊田田清白,還敗壞人家生意,被打也是活該,必須先給田田道歉!”
“我不依!”楊翠花梗著脖子喊道,
“反應我不信,她把我蘭兒打成這樣是事實,必須賠錢!”
劉嬸子忍無可忍,指著楊翠花罵道:“楊翠花你簡直掉錢眼裡了!是非黑白都分不清,張口閉口就是賠錢,臉都不要了!”
何田田抬手,想止住眾人爭執。
在場眾人裡,約莫一半人家都有人在何田田的地裡幫過工,本就心向她這邊。
此刻見何田田抬手示意,大家便紛紛住了口,不再與楊翠花爭執。
何田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這事不必再爭,來龍去脈我已經說清楚了,楊翠花,你們愛信不信,儘管去鬧。我決定了,明日一早就去縣衙找縣太爺告狀,讓官府來評評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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