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冷漠領著弟兄們早早搬來竹子、繩索等物,打算新搭個棚子給陛下用。
總不能讓陛下一直擠在弟兄們的棚裡。
他真怕夜裡做夢,一不小心把憋在心裡的話喊出來,把陛下罵得狗血淋頭,那可就糟了。
給陛下搭的棚子得細緻些,用料也挑了好的,當天沒趕完,估摸著還得再忙一天。
好在他們原本十一人守兩個棚,冷漠特意沒跟陛下湊一處。
待到夜深人靜,眾人都睡熟了,他悄悄起身,輕手輕腳溜了出去。
他早摸清了,跟著陛下來的還有兩名護衛,一直藏在暗處守著。
冷漠繞了幾條小路,巧妙避開護衛視線,腳下不停,徑直往縣城縣衙趕去。
陛下來了翠竹村,這事他絕不能瞞著。
雖說應了陛下保密,可他本就跟李清硯一夥,自家公子那邊,必須如實稟報。
……
夜深了。
何田田把躺椅挪進堂屋,舒舒服服靠著,時不時跟屋裡動物拌兩句嘴。
大貓乖乖趴在腳邊,給她墊腳。
自打搬進新房子,這些動物就很少弄進去寵物醫院了。
春桃坐在一旁繡荷包,綵線在指尖翻飛,模樣專注。
何田田瞥了眼,笑著問:“桃兒,這荷包繡給誰的?”
春桃手一頓,臉頰倏地泛起熱意,“沒、沒繡給誰,就自己看著玩,姑娘若喜歡,便留給姑娘。”
何田田挑眉笑:“瞧你這臉紅的,還是留著給你未來的如意郎君吧。”
春桃急了,抬眼道:“姑娘,奴婢不嫁,這輩子都伴在姑娘身邊。”
“嫁了也能伴著我呀。”何田田慢聲說。
春桃眼睛一亮,忙追問:“那姑娘會嫁給李大人嗎?”
何田田勾了勾唇:“看他表現。”
春桃撓撓頭,認真道:“姑娘這般優秀,自然配得上最好的,不過奴婢覺得李大人真挺好,他明著派冷漠等人來做工,實則是讓他們暗中護著姑娘。”
“哦?”何田田轉頭看她,“你怎瞧出來的?”
春桃臉更熱,如實回道:“是、是冷漠告訴我的。
“春桃和那冷漠有一腿~”貓屋上的鸚鵡突然嘴欠插了一句。
鸚鵡說的是人話,春桃是聽得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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