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聞言,眉梢微挑,眼底漾起幾分促狹笑意,語氣帶著打趣:
“就知道叫冷漠,那小子心思可一點都不純,明面上是過來幫我幹活,實則是藉著機會來泡我的婢女,這點小把戲,可瞞不過我。”
春桃跟著何田田久了,早已習慣她偶爾新奇的用詞,自然懂“泡”裡的意思。
她臉頰瞬時染上一層薄紅,連耳根都熱了起來,
“姑娘!您說什麼呢!奴婢一輩子都忠心跟著姑娘,絕無半分旁的心思,心裡只有姑娘!”
“逗你的,快去叫人吧,讓他過來好好表現表現。”何田田笑著擺擺手,又補充道:
“對了,再把虎子哥也叫過來,讓他幫忙裁剪番薯苗,那邊那個大棚剛好空著,鬆鬆土,把薯苗扦插下去,大棚種植不用等到春天了。”
“是,姑娘。”春桃紅著臉應下,快步小跑著出了大棚。
蕭君安眼底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何姑娘,何為扦插?”
何田田指尖捻了片鮮嫩的薯葉,緩聲細細解釋:
“先選藤,挑健壯無病蟲害的番薯藤,剪至一段。”
她用手指比劃著,“大概這麼長,保留三四節莖段,再把底部一兩節的葉子摘掉,減少水分耗損。
接著選疏鬆透氣的土,起壟,避免積水爛根。
最後把薯苗斜著插入土中,埋住一兩節莖,插完後澆透定根水,悉心養護便能成活。”
蕭君安聽得呆住了,愣了片刻才回神,“何姑娘,你怎會懂這些的?”
何田田抬眼衝他彎了彎唇,眼底藏著幾分狡黠,語氣輕緩:“這個嘛,是秘密。”
蕭君安見狀,當即瞭然。
何姑娘肯把種番薯、扦插的法子說與他聽,已是極大的信任與善意,當下不可強求更多。
他壓下心底的好奇,不再多問,擼起衣袖便麻利地上手幫忙,動作雖不算嫻熟,卻格外認真。
不多時,冷漠、劉虎幾人便尋了過來。
冷漠一眼瞥見在田壟間忙活、半點不見矜貴嬌氣的蕭君安,眼底滿是恍惚。
這還是他們那位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陛下嗎?
“虎子哥,快來把薯藤裁剪成苗。”
何田田見劉虎到了,連忙招手。
打算把扦插育苗的法子教給他,畢竟後續這些農活,她也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她一邊耐心細緻地教劉虎選藤、裁剪的訣竅。
一邊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農活上,悄悄將一部分剪好的優質薯苗收進了寵物醫院裡。
留作備用,萬一後續需要補苗或是擴種,也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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