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住承祜的肩膀。
“你也不許再費神。”
承祜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可沒過多久,啟祥宮的人便帶著胤祐來了。
孫院使親自抱著孩子,乳母跟在旁邊,手中還拿著換下來的軟襁褓。
成妃沒有過來。
她剛生產不久,孫院使怕她見了承祜後更加憂心,便只說要帶八阿哥去乾清宮再請一次脈。
胤祐被放在軟墊上時,正閉著眼睛睡覺。
他的小臉很紅,兩隻手縮在胸前,呼吸細細的。承祜看了許久,才慢慢伸出手。
康熙立刻握住他的手腕。
“只准碰一下。”
“好。”
承祜輕輕碰了碰弟弟的小腿。
隔著柔軟的衣料,小小的腿並不僵硬。乳母按照孫院使的話,將胤祐的左腿慢慢放平。
胤祐沒有哭。
過了一會兒,他只是皺了皺小眉頭,左腿便又往裡面偏了些。
胤礽看得屏住呼吸。
胤禔也湊近了一點,卻不敢伸手。
承祜垂下眼睛,努力回想著曾經見過的法子。不能用硬物掰正,也不能勒得太緊。孩子的骨頭還軟,需要慢慢扶著,一點一點讓它習慣正確的位置。
“孫院使。”
“臣在。”
“取紙筆來。”
康熙的臉色立刻變了。
“承祜。”
“阿瑪,只畫一點。”
承祜抬頭看著父親,語氣很乖。
“畫完就睡。”
康熙看著他蒼白的臉,本想拒絕。可軟墊上的胤祐輕輕動了動腿,他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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