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胃口不錯,還比平時多吃了幾口米糊。
到了第三日,他己經能夠坐在軟榻上,抱著一隻布老虎用力撕扯。
布老虎沒有撕壞。
他的力氣倒是不小。
孫院使又觀察了數日,終於確認胤禔沒有受到那隻香包的影響,身子也十分康健。
“惠妃娘娘可以放心了。”
孫院使收回診脈的手,臉色總算緩和下來:“小阿哥脈象平穩,胃口和睡眠也沒有異常。”
惠妃長長鬆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向懷裡的胤禔,眼中帶著後怕。若不是承祜及時發現,那隻香包還不知道要在床頭掛多久。
康熙當日便帶了承祜過來。
承祜仍不許下地,只能由康熙親自抱著。父子二人進入內室時,胤禔剛剛吃飽,正仰面躺在軟榻上呼呼大睡。
他的小臉紅潤,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拳頭還緊緊握著。
康熙看了片刻,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這孩子倒是能睡。”
承祜點了點頭。
能吃,能睡,也沒有前世那場險些要命的高熱。首到此刻,他心裡的石頭才算徹底落了地。
康熙將他放到軟榻邊,自己仍用手臂護著他的腰,免得他坐不穩。
承祜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胤禔的臉頰。
睡夢中的胤禔動了動,忽然抬手抓住他的手指,嘴裡還含糊地哼了一聲。
“認得你。”
康熙笑著開口。
承祜也彎了彎眼睛,沒有把手抽回來。
很快,胤禔睜開眼睛。他盯著承祜看了一會兒,突然咧開嘴,手腳一起動了起來。
康熙抬手按住險些被蹬開的薄被,又看了看承祜細瘦的手腕。
同樣都是他的兒子,一個結實得能把被子踹開,一個只是坐了一會兒,臉色便開始發白。
康熙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膝蓋還疼不疼?”
“……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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