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說王八？”
“這是送給大哥的。”
胤礽認真解釋。
“說了大哥就高興。”
承祜聽見這句話，差點被自己的咳嗽嗆到。
康熙的手停了一下。
李太傅閉了閉眼睛。
他己經決定了。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再讓三阿哥拿著筆。
更不能讓二阿哥在旁邊負責解釋。
承祜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氣來。
康熙接過宮女遞來的溫水，親自送到他嘴邊。
“喝兩口。”
承祜靠在康熙懷裡，小口喝著溫水。
胤禔仍舉著糕點，胤礽則舉著那張畫，兩雙眼睛全都盯著他。
承祜喝完水，先看向胤禔。
“糕點先放下。”
胤禔愣了一下。
“大哥不吃了嗎？”
“等大哥不咳了再吃。”
胤禔趕緊把糕點放到一旁的小碟裡，又往後退了一步。
承祜這才看向胤礽。
“畫也先放下，別弄皺了。”
胤礽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軟榻旁邊。
兩個孩子動作出奇一致。
康熙看著他們，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現在知道聽話了？”
胤禔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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