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燕婷在首都生活過多年,對於西式烘焙糕點,是烤爐烘焙出來的見怪不怪。
她只是好奇,她那位素未謀面的婆婆,到底多麼的優秀,什麼都會的感覺,將妹妹培養的這麼優秀。
“嗯,會一點點,只能做一些簡單的蘇式糕點,都是我媽還在的時候教我的。”
沈嫚不好意思地說,心想自己也不算說謊,蘇州老家老宅裡,確實也有個烤爐。
不過那是外祖父在的時候,喜歡吃蘇式月餅和豬油年糕。
葛阿姨為了省錢,每年中秋都是自己做月餅,年關就會打年糕,她看著看著,也就會了。
“真好,如果媽還在的話,我就求媽教教我怎麼做。”
裴燕婷感慨一聲,對於素未謀面的婆婆,好感值+1 +1 +1。
對那位渣男公公,好感值-1 -1 -1。
沈嫚一聽,這簡單啊,當即就說:
“等烤爐砌好後,我先嚐試烘焙雞蛋糕,等我手藝熟練了,我再烤些蘇式其他糕點 。
嫂嫂如果下班了,休息日的時候,可以過來找我,我教你。”
“好。”
裴燕婷感覺妹妹真是體貼,性格討喜,嘴巴又甜,還會釀酒跟泡茶,怪不得長輩們都喜歡!
妹婿真是撿到寶了,娶到妹妹,是妹婿的福分!
至於她,嗯,擁有她,是陸修白的福氣。
.......
海平面上,巍峨的軍艦,在大海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午休過後的訓練,依舊十分生猛。
光著膀子,曬的黝黑的軍人們,一部分坐上救生艙,另外一部分穿上特殊作戰服,進入潛艇駕駛室中,操作指揮控制檯。
悶熱的天氣下,特殊作戰服早就被汗水打溼,海水的氣味,夾雜在一起,並不好聞。
救生艙上,陸修白穿著救生衣,胸口佩戴著一個傳呼器,身後是揹著十多斤的行囊。
就當他全神貫注凝視海平面的時候,忽然鼻子癢,打了個噴嚏——
“阿欠。”
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嘀咕:“一定是我媳婦想我了。”
“嗡嗡嗡~”
天際,一道道螺旋槳轉動的聲響令人忽略不掉,接著一架架神秘身影,盤旋在軍艦上空。
“喂喂喂,聽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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