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在場的老爺子們,只有段師長沒有結過婚,不太懂這裡面的門道.
其他老爺子,吃過午飯後,都找理由找藉口避嫌,離開了。
最後還是陸老爺子看不過去,拉走了段老弟一起去釣魚。
“你不是說明天一起去嗎?怎麼下午就去啊?”
段師長一頭霧水,在自己通訊員的拼命眨眼下,後知後覺意識到了......
電燈泡很快都撤離了,只有陸修白還在哼哧哼哧吃剩菜剩飯。
好吃好吃,還是飯菜好吃!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吃軍用罐頭,吃得都傷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裴燕婷收拾碗筷,正準備拿去井邊洗,扭頭瞧見自家男人那狼吞虎嚥的吃相,心裡又心疼,又好氣。
“熱飯熱菜太好吃了,你是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吃的是乾巴巴的軍糧,壓根沒時間吃熱菜!
有時候只能隨便捉魚直接生吃,難吃的要命......”
作為地地道道京爺,真心吃不慣魚生。
吃過軍用乾糧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只能果腹,味道真心說不上好。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苦日子,陸修白乾飯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相比之下,江野的吃相就慢條斯理了許多。
明明都是一樣的經歷,甚至他的經歷更危險,但他從容不迫的氣度,令人咂舌。
裴燕婷嘆氣,人比人,氣死人。
不看了不看了,她先去收拾殘局,將碗筷都洗了。
廚房裡,沈嫚在下面條。
看江野哥哥跟哥哥的架勢,哪裡像是能吃飽。
所以她還是再下一鍋麵,從空間裡取出兩滴靈液加在麵湯裡。
都是自己最親的人,下血本了!
與此同時,廚房外角落的燒水爐沸騰了起來,這一壺開水燒好了。
江野過去,將開水倒進水桶裡,兌了個溫水,輕車熟路地單手提到了自家洗浴室內......
出來後,舀幾瓢井水進爐子裡,繼續燒。
等待的過程中,他像猛獸巡視領地一樣,將自家院子巡視了一遍。
先前他種的小青菜,已經長成綠油油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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