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指腹,劃過男人後背上的一片淤青,關切的聲線裡,帶著一絲顫音:
“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遇到意外,已經沒事了。
上面批准我半個月的假期,這半個月時間,我不用去部隊訓練,只需要露面接受表彰,可以好好在家陪你一段時間。”
江野三言兩語,簡單概括,其中兇險程度,不想讓媳婦兒知道了擔驚受怕。
他既穿上了這身軍裝,就要對得起這身榮譽。
“水壺呢?等會我給你洗洗,曬著下回用。”
沈嫚知道男人報喜不報憂的性子,沒再繼續追問,也是巧妙地轉移話題。
按理說,有靈液加持的水源,應該可以讓他受傷的內臟好轉,不至於內傷這麼嚴重。
“在行李包裡,裡面你給我準備的花茶,後來我們在荒島上沒有乾淨水源的情況下,分給戰友們一人一口,喝完了。”
江野老實交代,還別說,媳婦兒給他準備的花茶,非常的提神醒腦。
當時有幾個戰友因為上岸的時候被珊瑚礁刮破了皮膚,有些發熱,喝了花茶水後,神奇地退燒了。
當然了,就大舅哥那個神奇的體質,大傢伙都沒疑問,都默認了是大舅哥那個神奇體質帶來的奇蹟。
“哦哦。”
怪不得,破案了。
沈嫚嘆氣,但很快打起精神來。
自己男人自己心疼,其他軍官的命也是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她信因果,信結善緣,得善果!
“洗好了,下身穿好褲子,上身先不穿,等會回房間,我給你換藥。”
“行,都聽你的。”
江野現在的心情很好,一副任君採摘的姿態,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沈嫚忙別過眼,周圍的氣息都潮潮的,不能看了。
小兩口配合默契,很快江野收拾妥當,赤裸著上半身,站起來去開門。
洗浴室太小了,還是臥室大一些。
沈嫚將男人換下來的衣服放進面盆裡,帶了出來,放在角落,準備等會給男人換了藥後,跟行李包裡的衣服一起泡著洗掉。
隔壁院子靜悄悄的,哦不,仔細聽,還能聽見她哥震耳欲聾的打呼嚕聲!
她哥胃口好,飯量大,睡眠質量也這麼好?
常言道,心寬體胖,她哥現在沒胖,不知道老了的時候,會不會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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