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師長,你能別教我媳婦兒學壞嗎?”
江野眼神幽暗如墨,渾身低氣壓,換個人早就被嚇到了,糊弄過去。
但是段師長是什麼人啊,哪裡會被自己培養出來的崽子嚇到?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在跟嫚嫚閒話家常,哪有教她學壞?”
“是嗎?”
江野不滿地看了一眼段師長,眼神里暗藏威脅。
段師長吹鬍子瞪眼,就是不接招,主打一個不承認。
主駕駛座上的通訊員眼睛不敢亂瞄,耳朵不敢亂聽。
領導的家事,是他能聽的嗎?
好吧, 他聽見了。
嗚嗚嗚,誰懂啊,他就上個班,可不想被人“滅口”。
通訊員開車還是很穩的,簡稱慢吞吞。
江野時不時回頭,看一看自家媳婦兒神色。
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要立馬停車。
反正腳踏車他掛吉普車後頭了,不一定非要跟段師長同車。
被嫌棄了的段師長努努嘴,老了老了,真的討人嫌咯。
這年頭,公路上很少見到車。
幾乎是軍方的運輸車,或者哪位領導才有資格配車。
所以吉普車出現在國營飯館門口的時候,幾乎是真空地帶。
不少人都睜大眼睛看著,想伸手去摸,但是又不敢,只能羨慕地望著。
其中,就包括了來送親的知青們。
元青青努力咽口水,鼻子裡都是後廚飄出來的肉香。
今兒來了,不虧!
等會先吃飽了,再給自家男人裝飯盒一部分飯菜回去!
改善伙食,吃點油水!
忽然,她看到門口有汽車動靜,於是起身去瞅瞅。
新郎官,不就是一個打鐵匠,哪裡來的大官親友?
當她看到兩個老熟人從吉普車上下來後,她整個人都目瞪口呆,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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