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孕婦,竟然也來參加軍醫考試,憑什麼?
軍醫考試這麼神聖,對方一個孕婦,湊什麼熱鬧!
至於那個周紅玉,兩人在島外一個大隊插秧,結過樑子,彼此之間互相看不順眼。
他承認,周紅玉是有兩把刷子,但是他是男人,他在體力上,絕對佔據領先優勢!
等著吧,這次軍醫考試,他一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隔壁科室,擺放著二十多張床鋪。
每張床鋪上,都有不同症狀的患者。
每一個監考老師,負責五到六張床鋪的考試情況。
沈嫚被分配到第九張床鋪,給這張床鋪的病人檢查身體,十分鐘內,確定病因,記錄下病灶情況,給出治療方案。
這對普通學醫的人來說,無疑是實操中的天方夜譚。
但是對於沈嫚這種有掛的人來說,司空見慣。
只見她從容地拿起紙筆,走到病床邊上,柔聲詢問病人情況。
其他人看了,有人心裡質疑,也有人欣賞。
質疑的人覺得她一個孕婦,不在家安胎,來軍醫考試,出什麼風頭?
欣賞的人覺得,不管醫術情況如何,光是這份從容氣度,就令人如沐春風,賞心悅目,病人的防備心,很快就卸下了不是嗎?
周紅玉分配到了第十七號病床,跟包大海是臨床,膈應的她,翻了個白眼,背對著對方,開始自己的考核任務.......
“老人家,你腿上的抓痕,是自己抓的嗎?是吃了什麼東西導致的,還是.......”
“這位大叔,你腿上的靜脈曲張症狀多久了?”
“這位大姐,你腹部的積水症狀.......”
二十多位考生,各自為營,為自己的病人儘可能地診斷病情,記錄病因病灶,以及自己能想到的治療方案。
沈嫚這邊進行的很順利,她接管的病人是有一些高血壓,常規的降血壓是用藥物控制,加上飲食方面的管理,血壓可以控制在一定範圍。
就在她結束記錄後沒多久,身側十號床鋪的老人忽然抽搐了起來,嘴角開始不斷吐出白沫。
十號考生是個年輕女孩,見狀完全嚇傻了,一動不敢動。
“嗚嗚嗚。”
“救命,救救他。”
醫護人員本想上前,但是收到了主管的一個眼神,頓時定住身體。
意識到了什麼,按兵不動。
其他考生要麼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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